禁林的腐叶在暮色中泛着铁锈般的暗红,枯枝间缠绕着褪色的绸缎碎片——那是金妮婚礼时装饰拱门的残迹。
哈利倚在倾倒的马车残骸旁,黑袍的裂口灌入寒风,露出肩头结痂的电子镣铐。
他的掌心躺着一枚镀金齿轮,边缘的刻痕已被摩挲得模糊不清,唯有“笑”字的一角仍倔强地泛着冷光。
远处,玩家的火把在废墟间织成光网,机械犬的吠叫撕破寂静。
金妮的白裙拖过焦土,裙摆勾住半截生锈的烛台。她蹲在打人柳的残根旁,断指抠开树皮下渗出的暗红浆汁,在冻土上勾画残缺的如尼文。
浆汁触地的刹那,玩家的探测光束扫过,冰霜咒语将字迹封入寒冰。晨雾从她的发梢滴落,混着脓水的腥气渗入泥土。
赫敏蜷缩在礼堂的祭坛废墟下,怀中抱着一本霉烂的《魔法史》。
书页间夹着纳威遗留的毒牙匕首,刃尖的纹路正被青苔侵蚀。
她的指尖抚过某段被虫蛀的段落:“霍格沃茨的墙壁记得所有咒语”,字迹突然剥落成灰,随风飘向穹顶的裂缝——那里垂着乔治的笑料盒残骸,糖纸上的笑脸缺了右眼,像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地窖方向传来齿轮转动的闷响。
哈利的黑袍掠过积灰的酒桶,锈蚀的桶板在他脚下碎裂。
玩家“清道夫”的机械音刺破黑暗:【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黑袍身影撞开腐朽的木门,链锯剑劈向堆叠的板条箱。腐臭的黄油啤酒喷涌而出,乔治提前埋设的烟火管在液体中炸开,彩雾裹着酸液溅上玩家的机械足。
金妮的白裙在混战中掠过地窖拱门。她的断指按向墙面的如尼文阵——那是双子毕业时刻下的恶作剧咒语,字母边缘残留着干涸的笑料炸弹颜料。
绿光突然从砖缝渗出,凝成乔治的虚影。他眨了眨眼,将滋滋蜜蜂糖抛向追击者,糖衣炸开的致幻粉末短暂模糊了玩家的视线。
“走这边!”虚影指向密道裂缝,声音如旧日般轻快。
金妮的裙摆扫过虚影,温度却冰冷如数据流。
赫敏拽着哈利跌入暗道,腐臭的风裹着发霉的比比多味豆味扑面而来。
暗道尽头的密室堆着双子的恶作剧道具:生锈的伸缩耳、褪色的粪蛋、弗雷德的旧怀表……表盖内侧刻着“最后一分钟”,齿轮永远停在爆炸前一刻。
玩家的机械足踏碎密室顶板。清道夫的链锯剑劈开木箱,纳威的毒牙匕首在气浪中飞起,刃尖刺入赫敏的袍角。
哈利抓起怀表砸向墙面,发条空转的嗡鸣引动暗藏的烟火管。彩虹烟雾吞没密室,金妮的白裙在彩雾中飘荡如幽灵,断指勾住哈利的黑袍,将他拽向倾斜的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