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禁林的阴影如巨兽匍匐。
哈利蹲在废弃钟楼的残垣下,黑袍的裂口灌入寒风,露出肩头未愈的灼痕。
他的掌心紧攥着一枚镀金齿轮——乔治的飞贼残骸,边缘刻着模糊的“笑到最后一刻”。
钟楼顶端的铜钟早已停摆,裂纹间却透出诡异的银光,仿佛某种垂死的信号。
金妮的白裙浸满泥浆,蜷缩在生锈的齿轮箱旁。
她的无名指缠着褪色绸带,底下是婚戒灼烧的疤痕,此刻正隐隐作痛。
赫敏跪坐在积灰的机械装置前,指尖轻抚控制板上的如尼文——那是乔治的笔迹,潦草地写着“按下即惊喜”。
罗恩倚着断裂的铜钟,用生锈的餐刀在石壁上刻下歪扭的箭头,那是他们儿时在陋居花园用的暗号。
“能量核心还能用。”赫敏拧开发条,齿轮发出垂死的摩擦声。
控制板下的管线中流动着微弱的绿光,像是乔治残存的恶作剧灵魂。
金妮的断指按上启动键,齿轮突然震颤,铜钟内部传来沉闷的嗡鸣。
钟面裂纹间的银光暴涨,映出模糊的烟火轮廓——那是弗雷德毕业前设计的“永恒烟花”,本应在婚礼绽放,如今只剩半截引信。
玩家的火把光斑扫过钟楼外墙。ID“银喉”的机械音刺破寂静:“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黑袍队伍从林间逼近,机械犬的复眼锁定钟楼的裂缝。
罗恩抓起笑料盒残骸,将最后一点烟火粉撒向通风口。“该谢幕了。”他咧嘴一笑,眼角的皱纹深如刀刻。
齿轮的震颤愈发剧烈。赫敏的荧光咒挤出一缕微光,照亮控制板上的倒计时——五分钟。
哈利拽住金妮退向密道,她却挣开他的手,白裙掠过积灰的操纵杆。“乔治的烟花……必须点亮。”她的嗓音沙哑如锈铁,断指狠狠按下启动钮。
铜钟轰然炸响,裂开的钟体内喷出彩虹烟雾,致幻粉末混着数据流的银光直冲云霄。
烟火在高空炸开的刹那,禁林被染成虚幻的虹彩。玩家们的机械犬在彩雾中踉跄,银喉的探测咒被干扰成乱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