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姐妹受难,她怎能不挺身而出。
“你,退后,休想欺负宝姐姐。”
拳头停在半空,颇有几分气势在。
刘备平生从未遇到这般囧事,这丫头怎么那么无礼。
见两人气愤不对,蘅芜立即开口:
“好妹妹,别,你误会了,是这位先生认错人了,你近日不是身体不适?怎么还跑出来了!”
她学着宝钗的语气说道。
“有些烦闷,老太太难得让我出来,我听说他也在外边,他今日可失信于人了,回去晚了我怕那人不饶我~”
探春这会儿倒有意学起湘云的语气来,她知宝钗和湘云是很要好的。
“哦~宝玉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这人一向没个定性,说不定去哪个朋友家醉酒也说不准。哈哈哈!”
蘅芜有意提起宝玉,以便以便打消嫌疑。
“宝玉?荣国府的贾宝玉?我们是朋友,我知道他在何处。”
他知遇上故人姐妹,语气更加平和了,这下反思起方才的不妥当。
所幸未曾将情绪放在脸上,否则今晚一定会出意外不可。
探春又要开口,蘅芜赶紧拉住她。
“这,还是不太妥,那个,湘云啊,我们,还是再待片刻,你也许久没出来了。”
帷帽冷不丁地掉在地上,探春迟钝地捡起来,略显呆滞地回应:
“呃,嗯,我们也可以晚点再找他。看看看,开始了,孙姑娘好厉害!”
她扒着蘅芜的肩膀,激动地指向台上。
这时孙尚香手持皮鞭缠住来人的宝剑,直接将剑整个甩下台去。
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个个目露赞赏之色。
紧接着下一个男子上场,人比孙尚香大了一倍不止,又高又壮,拿着一对铁锤。
鞭子对铁锤似乎无招架之力。
“宝姐姐,孙姑娘是不是有危险,那男的感觉很厉害。”
探春的内心随着擂台上兵器的撞击声而颤动。
“这,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有人会一世无敌的,我也担心孙姑娘会输,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看?”
她将问题抛给刘备。
“这,依我看,孙姑娘未必会输,那男子虽然力气大,可兵器也重,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再者,孙姑娘步履轻盈,武器也是极为轻便,这场她难输。”
他摸着胡须侃侃而谈,似乎已经预知到战局。
“可是我觉得还是好危险。”
“你今日怎么了?毛毛躁躁的,在府里憋坏了?”
蘅芜笑着打趣她。
“也没有,唉!”
忽然一阵叹息,刘备看得一头雾水。
蘅芜却对此了如指掌,这女孩是想到了替嫁之事。
她为伯仁,差点为台上女子而“死”。
“探,湘云,世事无常,非你我所能预料的,可不意味着我们要全盘接受,我会尽全力帮你。”
“我知道,谢谢姐姐。”
眼角不知不觉中又湿润了。
“二位有何烦忧之事?对了,这位姑娘名讳也有个宝字,与宝兄弟有渊源?”
刘备惊叹不已。
“姊妹兄弟的关系,宝姐姐姓薛,名宝钗,这下你该知道了吧?我那个碎嘴的哥肯定将我家底细都告诉你了。”
语气略有不耐烦。
“呃……”
此时他心中卷起惊涛骇浪无数,姓薛的姑娘长得跟蘅芜一般无二。
蘅芜乃军师至爱,这宝钗又是子龙心上人。
他还作保,定成全子龙之事。
他又细细打量一番“薛宝钗”。
观此女举止仪态,像个大家闺秀。蘅芜出身乡野,天然一副潇洒、不羁气质。
两人看似一模一样,实则不同。
蘅芜待人极为热情,仅仅这小半个时辰的相处,他便觉得此人难以接近。
“你们当真不知蘅芜此人吗?”
世事无绝对的巧合,他欲探究其中奥妙。
“不是,这位大叔,宝姐姐都说没见过,没见过了,你何必……”
宝钗急忙拦住她,以免再出意外。
“确实不曾见过,真要有些联系,我住过一件院子,名唤蘅芜苑,不过宝钗想,世间定没有房屋成精的道理,祝先生早日找到故人,我当真不是。”
“那就……啊!”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擂台上都男人被打下来,由于对方就快砸到刘备,他躲闪不及,被一股力量挤上擂台,正对孙尚香。
他的手心直冒冷汗,倒不是害怕孙尚香,只是他无意比武,伤到人家就不好了。
“孙姑娘……”
手在把控摇晃,孙尚香只当之人怕了,一鞭子打在他的臂弯。
刘备愣了一下,应激地抓住了鞭子,这一瞬间孙尚香就被拉扯过来。
这与他们原定的计划不谋而合。
现下打败她,再明身份,此女必定2心生怨恨,那时一同退婚。
刘备凭借自身强大的臂力直接将鞭子弄成两半。
而后迅速将女子双手向后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