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速战速决,炭治郎你去列车前方,我在这里盯着魇梦,我的血鬼术‘间之隙’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是!”灶门炭治郎提起刀转身快速向列车前方赶去。
瑠火握住藏在腰间的日轮刀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魇梦。
她真是恨不得...
这一次,不会再有人牺牲。
?? 瑠火站在原地,雪色纹竹羽织被晨风夹着缕缕雾气吹的猎猎作响,被挽在一边的乌黑发丝不知何时散落在后背,随着风在空气中飘荡着。
“真是让人不爽啊...”
没一会儿,魇梦缓缓的从地上起身,他万万没想到他这个阴别人的,有一天居然也能被别人阴。
他嘴角扯平,额角爆出青筋,真是许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即使你是大人看中的人...”
瑠火没有言语,温婉的笑意不再有,留在面上的只余冰霜凝结。
必须要趁着魇梦气到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为炭治郎他们争取时间,可不能让他跑了。
也不知道魇梦做了什么梦,也许是噩梦吧。
“看来是做了一个相当不美妙的梦呢”瑠火将日轮刀刀刃抵在地上。
“中了血鬼术的感觉怎么样?”
魇梦听到瑠火这似嘲非嘲的话语,气的都快炸了。
他突然咧开嘴角笑的有些癫狂:“车厢里的其他人和那几个猎鬼人还没醒吧。”
列车逐渐被慢慢长出来的肉块包裹住,在车厢四周蠕动着。
“我已经,和整个列车融为一体了,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享...”
魇梦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不对,他仓皇失措的捂住脸:“什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崩溃!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狰狞着怒吼:“那个小鬼呢!该死的,是那个带着耳饰的小鬼!”
“你在拖延时间?! 该死的猎鬼人啊啊啊! ! 这怎么可能,这是梦,肯定是梦! ! 快醒过来,快...”
直至消散。
列车一阵剧烈晃动,魇梦消散后列车失去了控制。
“不好!”
列车要翻了,瑠火看了一眼灶门炭治郎离去的方向,收起日轮刀轻巧的翻到车厢里。
“这么恶心的东西是什么啊!”嘴平伊之助拿着刀一边砍断伸过来的触手,一边寻找不见的瑠火和炭治郎。
我妻善逸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挂满车厢蠕动着的恶心东西,他白眼一翻想要晕倒,下一秒却被嘴平伊之助提了起来。
“喂!快打起精神来啊纹逸,等处理完这些恶心的东西你再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