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瑠火抬起手臂,指尖虚空一点。
“血鬼术——藏红无间。”
视线所触及之处均被定格最终归于破碎。
瑠火睁开眸子,就看到小小的祢豆子用小脑袋顶着她的手,还有已经清醒,额头挂满冷汗的灶门炭治郎。
她环视一周,看到睡得沉沉的我妻善逸还有东倒西歪的嘴平伊之助,还有炼狱杏寿郎。她的眉目骤然沉了下去。
无论哪个母亲看到有人想要伤害自己的儿子恐怕都无法淡定如初。
她知道炼狱杏寿郎不会伤害那个孩子。
但是,肆意妄为与鬼一同伤害他人性命,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被原谅。
看着被炼狱杏寿郎收着力气扣住喉咙的少女,瑠火面不改色的移开了目光。
“瑠火夫人,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炭治郎,祢豆子你用血鬼术烧掉他们手腕上的绳子,炭治郎随我去车顶。”
“可,可是善逸,伊之助和炼狱大哥...”
“还有这些人都是谁啊。”灶门炭治郎看着连接着绳子另一端的陌生的少年少女们有些不解。
“下弦之一魇梦把血鬼术融在车票上面让人坠入梦中,而这些人会进入到梦中破坏精神核心,祢豆子烧掉绳子后他们自然会醒。”
简单几句交代清楚后瑠火便轻盈的踏出,三两步翻上车顶。
“拜托了祢豆子,保护好大家!”灶门炭治郎扭头落下一句也紧跟着瑠火一起到了车顶上。
魇梦还在车顶思考着人生哲学,听到身后发出的声音他回过头,他看到瑠火和炭治郎后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咦,你们醒了啊?”
“早啊。”
他转过身抬起手臂摆着手笑着打了声招呼。
“不过,你们明明可以多睡一会儿的。”他笑得灿烂,手背却裂开出现一张嘴。
灶门炭治郎握住刀,脸上尽是警惕。
就是他!
朦胧的夜色带着初晨时的雾气,列车极速的行驶着,一脸轻松笑意的魇梦和紧绷警惕的灶门炭治郎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