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尘和晤晔进入前厅就见桌上摆了一个大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锅旁围着十几个小碟子,摆满了各色食材。两人刚入坐,就见墨浪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将托盘中的碟子继续往桌上摆着。
“墨浪,今晚怎么如此多的食物,我们三人怎能吃的完。”晚尘惊讶道。
“师姑不知,前几日我同师父也涮过鱼,两条都吃完了,今日我怕鱼不够,特地多端了些吃食。这几盘甜点是准备饭后吃的,放着也不会浪费。薄胎碗盛的是我新做的糖蒸酥酪,您尝尝。师父,这两盘是我新做的如意糕和桂花栗粉糕,您尝着味道不错的话,我下次还做。”
晚尘听见有新的甜点,也不忙着涮锅了,连忙品尝起来。将碗中的糖蒸酥酪擓了一勺放入口中,顿时双眼发亮,道:“牛乳做的,细腻顺滑,好像还有山楂、核桃的味道。晤晔你快尝尝,很符合你的审美。”说完,便又拿起一块如意糕尝了尝,清凉爽口,芝麻和糯米的结合让人觉得舒爽,道:“这个如意糕也不错,形状也像个玉如意似的,真是好名。”
“我倒是觉着桂花栗子糕不错,”晤晔品尝过后赞道:“糕体洁白如玉,拿起即桂香入鼻,食之入口即化,妙哉。墨浪,为师很喜欢你的谢礼。”
墨浪揖揖手,道:“师父、师姑喜欢便好,权当是弟子多谢师父和师姑的生辰贺礼。”不惶多言,三人便开始品尝这满桌的菜色。这生辰过的,倒也是顺心。
第二日,墨浪便开始拿着师父送的新剑操练起来,以前都是用木剑作为防御武器,一直也没个趁手的兵器,这次师父送的礼物,倒是可以帮上大忙。赶紧练习,趁手之后再同师父打架,也不至于一招都使不出来。
尔后几日,墨浪除了给两位长辈做饭之外,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和自己的荒唐培养“感情”了,每日天不亮就入了后山练剑,夜深了冒着寒风回来,丝毫不减练剑的兴致。
这一日,墨浪依旧在后山练剑,晤晔却出奇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寒潭下垂钓。晚尘找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在寒潭边闭目钓鱼的晤晔,道:“你怎还敢到这么冷的地方来,身体受得住么。”
“我是失了灵力,不是身患隐疾。钓鱼而已,费不得什么神。”
“那你也要注意些,这几日我翻遍了书库的书,仍未找到散修为后如你这般嗜睡的例子。你这里找不到,那我怕是要去麻烦一下玉清,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个说法了。你也要注意些,先是做了那等事,如今又做了这档子事,你我都不知会如何,让我总是放心不下。还有你这小徒弟,这次来终于觉得她多了些人味儿,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可如何是好。”
晤晔听罢,半转身子,睁开眼,笑着道:“晚尘,你现在......真的很像个,老妈子。”
说完,晚尘竟也没有反驳,接到:“是呀,做了你几十万年的老妈子。即使你要不成了,这老妈子也得送佛送到西不是。”语落,两人忽都盯着正拿着荒唐在林中飞来飞去努力练剑的墨浪,久久未言。
当晚,晚尘竟连晚饭都没吃,便踏着重明离开了。临行前多话都无,只是叮嘱墨浪,自己去了天宫,照顾好师父,有任何事情用信幡联系即可。墨浪点头应允着,目送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