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叩叩”晚尘敲着晤晔的房门,只听见屋内轻传来一句,“进来吧,我知你肯定要来。”
推开门,晚尘转身进入屋内,张望了一眼,便将门扣住了。“原觉你是不重视墨浪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天官大帝也有这么一天。你修为恢复了么,做这种事情,她知道么?拿出自己的一魄铸剑,也亏你想的出来。”
“不过是一魄而已,算不得什么。至少下次,她一个人的时候,我能尽早出现。”说完揉了揉眉心,好似身子十分不爽利。
晚尘觉察出不对,伸手探上晤晔的脉息,道:“怎会如此,区区铸剑竟要了你半生修为。不对,你之前的修为便没有恢复,是不是?没有上天宫,反倒去勾忱的玉虚宫借了神农鼎,你认为就能瞒得过么。倒是我小瞧了,看来你远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
说罢,从腰间掏出一个盒子,拿出来一粒丹药放在晤晔的手上,道:“我早就料到你会是这么个样子,只是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呐,专程给你炼的,勾忱也费了些心,服下吧,至少能暂时护一护你。”
“还不是怕你聒噪,多谢。”晤晔径直服下,脸色有些扭曲,“呕......你加了什么,怎的如此难吃了,比以往的更难吃。”
“良药苦口的道理你不懂么,给你备了奶塔,拿去吧。都到这般年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吃不得苦味,”晚尘又掏出另一个香囊,从里面倒出一把奶塔来递给晤晔道:“现在没了一魄,修为也丢了一半,你可知会怎样?”
“天命,怎知?要是因此死了,对我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这一辈子,太长了。”晤晔轻笑道。
“你这般必死的样子,小墨浪,知道么。”
“她?不知。”晤晔愣了一瞬,继而道:“而且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只是近来有些嗜睡,想是灵力在恢复。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变化。话说,你这奶塔怎如此硬,一点都不似从前软糯。”
“还敢嫌弃!信不信你下次连奶塔都没有,要是再干这种事,可谁都救不了你。”
“安了,安了。你这个样子要是给太猗看见了,我怕是又得几万年不得清闲。”晤晔含着奶塔,调笑的说道。
“没事儿提他干什么,想干仗啊。我是我,他是他,管的到我头上么.....”晚尘越说越激动,竟是连墨浪叩门的声音都没听见,还是晤晔拉了她一把,才停息了对这位天地之主的吐槽。
墨浪在门外听见屋内未有声音了,才开口道:“师父,师姑,晚饭已备好了,来前厅用膳吧?”
听到此处,晚尘连忙起身开门,道:“好,我和你师父马上就来。”
“是。”说罢,墨浪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