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过了,”宋时运伸了个懒腰,“再送一遍不行吗?”
“谢谢宋哥了,”沈攸蕴故作温柔体贴,“可真是让你破费了……”
宋时运打断道:“少扯这些没有用的,我觉得值。”
邢闻枫目光移向宋时运,宋时运目光紧紧盯着沈攸蕴也时不时抬眼瞥邢闻枫一眼。
沈攸蕴觉得脑袋疼,他大概能理解邢闻枫做这一通就是为了赶走这个精神病宋时运,但他好像渐渐察觉到了宋时运那个性子好像特别有胜负欲,邢闻枫越这么激他宋时运越各种对着沈攸蕴殷勤。
沈攸蕴一想到自己要被这两逼人抢来抢去就尴尬得无地自容。
以前这两人可是一个跟自己打架打到派出所的,另一个是自己跟他表白他他死活不答应的。
现在他倒成了香饽饽了。
餐桌上,沈攸蕴不安着问:“宋哥,你真要在这住下啊?”
“不然呢。”宋时运说话间抽出一张卡扔给邢闻枫,“去,找你女朋友玩去。”
邢闻枫面不改色:“她有工作。”
“什么工作?”宋时运直皱眉头,“哪个公司半夜还工作?还他妈有人性吗?”
邢闻枫看了一眼沈攸蕴,随后说:“应酬老板去了。”
“你这……”宋时运看了眼时间,“不是,你女朋友今天晚上都得和老板度过了吧。”
沈攸蕴朝宋时运嘴里灌温水,以此想要他闭嘴,宋时运险些被呛到,去拍沈攸蕴的手背:“慢点。”
沈攸蕴心说:咋不寄吧喝死你呢。
但还是笑着给宋时运继续灌水。
宋时运抓住他那只端着水杯的手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我他妈都说了,让你慢点。”
宋时运随后继续对沈攸蕴动手动脚:“你说你,我就是太惯着你了,以前谁敢跟我这样……”
饭后,宋时运坐在电视机前问沈攸蕴:“看什么节目?”
沈攸蕴把半张脸都埋在了怀中的抱枕里,时不时看向厨房里任劳任怨洗碗的邢闻枫,心不在焉没有听见宋时运的话。
这家人临走前关了热水器,临冬了管道都有冻裂的现象出现。
水不凉吗?
偏偏邢闻枫比起让他和宋时运独处这件事比起来更不愿意让他碰水,所以将他推到了客厅独自一人关起门收拾碗筷。
宋时运半响等不到他的回应,揽过他的肩把他揉在自己怀里,重复问了一遍:“看什么节目?”
沈攸蕴这才回过神来回答:“什么都好,宋哥我听你的。”
如果要宋时运正儿八经地选择,他会在少儿频道播出的铠甲勇士和电影频道播出的港片之间做个取舍,但现在是在沈攸蕴面前,宋时运考虑到自己这位宝贝对他很崇拜于是故作高深地播放了京城tv收看晚间新闻。
看了三十分钟,宋时运刚开始还和沈攸蕴侃侃而谈,但仅仅是刚开始,不出十分钟宋时运就对新闻联播失去了兴趣,昏昏欲睡之际他看向沈攸蕴。
他眼睛一直很明亮,能从中捕捉到几颗星星,单手拖着下巴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听女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音格外认真又一本正经,唇色浅红,看着很软。
宋时运讨厌接吻,两个人交换口水他觉得很恶心,所以他从不亲任何一个情人,但鬼使神差的,他想和沈攸蕴试试。
他盯着沈攸蕴的唇看了很久,捏了捏他的下巴。
沈攸蕴正看着电视机,忽然被打断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又立刻切换演员状态:“怎么了宋哥?”
宋时运视角下比他微微矮一点的沈攸蕴眼神懵懂无辜,那刻他对接吻这个念头的兴趣达到了顶峰,轻轻磨砂着他下巴:“张嘴。”
“啊?”沈攸蕴连忙抿唇,害怕吃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宋时运不由分说地拉近他,低头即将吻上去之际,沈攸蕴急中生智连忙捂着额头,倒在了宋时运身上:“宋哥,我头疼,嘶嘶嘶……好疼啊……”
情绪酝酿到高潮,此刻满脑子是亲嘴的宋时运:“……”
宋时运沉默片刻,又想出了绝妙的亲嘴理由:“听话,宋哥亲一口就不疼了。”
沈攸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宋时运,害怕下一秒就会被强吻。
他可不想口腔溃疡。
他这辈子也没亲过正儿八经的嘴啊,不能第一次就交给宋时运,这也太没有体验感了,而且这他妈也有点恶心啊。
宋时运抓着他的肩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沈攸蕴自知难逃一劫,和宋时运提了个小要求:“哥,你能不能去刷牙啊?最好洗个澡。”
宋时运快要没耐心了:“我他妈身上嘴里也没味,刷啥啊?”
沈攸蕴点头:“我知道,但是我求你了,你刷一个吧,哥,我真求你了……”
宋时运:“……”
宋时运笑着问他:“你嫌弃我?“
沈攸蕴闭眼扯谎:“那倒不是。”
就是你给我点时间做个心理准备,不然我真会崩溃的。
“那就别乱动。”宋时运说着压着他就要亲上去,沈攸蕴不敢睁眼害怕死过去,只能暗自催眠自己:忍一下就好了。
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抗,宋时运头往左偏,他就往右转,宋时运右偏,他就左转。
无奈之下,宋时运去抓他头发,但沈攸蕴无意间真扯到了伤口一时间咬牙嘶嘶地叫了几声:“疼疼疼……”
宋时运慌得手足无措:“你刚才还好好的……”
沈攸蕴的疼不像是演的,额头冒冷汗,手心冰凉没有温度,紧咬着唇不发出呻吟声,控制不住地向一侧倒下,宋时运连忙接住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他正慌乱之际,邢闻枫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从他怀里抢过沈攸蕴不急不慢且从容优雅地抱进了卧室。
悲惨的正宫宋时运:“……”
“我草你妈,你他妈实话实说,你真是他表弟吗?”宋时运跟进了房间,看邢闻枫给沈攸蕴用碘伏擦渗血伤口又闭上了嘴,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这表弟也太他妈尽职尽责了。”
邢闻枫头也不回解释:“我表哥身体比较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