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宋总,您稍等一下,我和霍总快谈好了。
宋时运:你谈哪门子的好了?
宋时运:霍启明在路上车让别人刮了,和那人商量赔偿的事呢,他可能要晚来一点。
姜梨看着这条消息不可置信,转头又去看咖啡店里的那位,却发现两人原本坐的位置上早就空无一人了。
“真是服了,那刚才哪个是谁啊?”姜梨也才跟宋时运好上没多久,认不得霍启明,平白无故让别人占了便宜她有些不甘心。
“我新做的美甲啊。”姜梨看着美甲上镶了满满一排三十一颗的钻就无比痛心,“让他给摸了……”
说罢她转身出了女卫生间,在咖啡店内四处寻找冒牌霍总的下落,路过一个转角时忽然察觉到了不对,顿住脚步却为时已晚,沈攸蕴从角落闪出朝她后脑一击,随后立刻稳稳扶住她。
姜梨便躺在他怀里短暂昏迷,他拖着姜梨走了一段路,自言自语道:“这他妈藏哪啊?”
随后他发现了一个角落摆着一盆茂盛直抵屋顶的招财树,他把姜梨安放在招财树后:“就这吧。”
姜梨身子小刚好藏住,不漏一丝马脚。
“天衣无缝。”沈攸蕴感叹道。
但他还是没有底气地给阿强发了语音:“南阳路有件咖啡店,我可能有危险,你快点过来在门外埋伏,摔杯为号时刻准备救我。”
他用姜梨的指纹解开了姜梨的手机,粗略地看宋时运和姜梨的聊天记录,除了调情的话有点恶心之外再无异常。
也对。
霍启明和宋时运要害他的事一个小秘书也无法知晓。
那么这个突破口断了,他又该如何突破呢。
他正思索着走向门口,却意外和进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裴赆?”
沈攸蕴抬头看,来人果然是霍启明,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猝不及防地两人对视。
霍启明声音难得沾了点温情,用大衣裹紧他:“穿这么少不冷吗?”
沈攸蕴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么现在退出去不至于陷得更深,但他可能永远不会摸索到真相了,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就是……
沈攸蕴开口:“霍、霍总,您认错人了,我是宋总的秘书。”
霍启明略一愣神,随后夸赞道:“你长得不错。”
沈攸蕴心道:我长得不错用你说啊。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保持恭维:“多谢霍总夸奖了,但我还是少了几分像霍总这样成熟稳重的气势。”
霍启明略微冷了脸,缓慢坐到了靠窗的位置上:“说事吧。”
沈攸蕴咬了咬唇,回忆起霍启明喜欢裴赆那样子的。
裴赆……
这个人。
他最会模仿了。
沈攸蕴缓步走到桌子前,一手按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霍启明:“这个项目宋总派我来谈,我势在必得,至于你的任务是配合我工作,这是通知不是商量。”
霍启明:“……”
沈攸蕴:“……”
操。
玩脱了。
“你有点太过自信了,你这种话是怎么有勇气说出口的?”霍启明交叉十指看着他。
完蛋了。
就当沈攸蕴心如死乐之际,就听霍启明再度开口:“但或许有时自信是件好事,我欣赏。”
沈攸蕴顿时松了口气。
果然。
霍启明就喜欢这种有点傲气劲的。
越不拿霍启明当会事霍启明越爽。
就比如现在,霍启明看似一言不发实则爽得要死,看着沈攸蕴笑意愈深。
他想,宋时运这次送的还可以。
霍启明推了张卡给他:“别跟宋时运了,跟我。”
沈攸蕴早就悟透了如何拿捏霍启明:“不好意思,霍总,你这是在污辱我。”
沈攸蕴冷着脸照背赵梦晴的简历:“十岁时我就能倒背圆周率,十三岁时考上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大学,十五岁钢琴、小提琴满级,十七岁和米昂纳多教授的演讲被纳入英国曼彻斯特大学的教材,我是靠实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的,不是靠这种龌龊卑劣的手段。”
霍启明轻笑了几声,不太在意他刚刚的话,随口夸赞道:“真厉害。”
恰巧此时外面响起一道男声:“霍哥,好久不见啊。”
沈蕴没敢回头,即使不想面对但还是凭借记忆辨认出了这是宋时运的声音。
“霍哥……”宋时运步步走近,沈攸蕴握着杯子的手默默伸到了桌下,静静等待着自己被揭穿的命运。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听见宋时运笑着开口:“霍哥,我这新秘书怎么样?他年纪小嘴又笨,但好在工作能力是不差的,如果说错什么话了,还望霍哥多担待啊。”说罢,他深深地看了沈攸蕴一眼随后视线快速移回霍启明身上没有再说什么。
沈攸蕴闻言立刻接住了即将摔落在地粉碎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