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邢闻枫点点头。
沈攸蕴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于是说:“叫我一声,叫我那个名字,沈攸蕴的那个。”
“沈……”邢闻枫看着他把后面两个字说了出来,“攸蕴。”
“以后就这么叫了,我只教你最后一遍了,教了多少次你也记不住……下次你再叫错我可生气了。”沈攸蕴举起杯子若有其事地碰了邢闻枫的杯壁,“cheers,邢闻枫。”
邢闻枫也学着回应道:“cheers,沈攸蕴。”
“你今天去把行李收拾一下,把咱俩的东西从民宿拿回来,晚上咱俩去住酒店。”沈攸蕴说完又不忘嘱咐道,“千万别让蒋白济知道,反正咱俩就住一晚上明天就跑了,只要今天瞒过去他就没骚扰不到咱俩了。”沈攸蕴想着既然蒋白济跟邢闻枫不对付,那么就尽量把他们隔开。
“好。”邢闻枫一一应下。
……
回到酒店的房间里,邢闻枫打开灯,拖着行李箱,让沈攸蕴先进了房门。
沈攸蕴还在笑着追问他:“你怎么那么能吃辣啊?”
“还好,可能是因为你从前就经常带我吃的所以就不怕辣了。”
沈攸蕴倒在床上,从口袋里拿出一朵小小的白玫瑰花柔软地贴在邢闻枫的侧脸上:“送你的。”
“哪里拿的?”邢闻枫接过后抚摸着花瓣问道。
“你别管这个。”
沈攸蕴回忆起自己在商场里趁着去卫生间的空隙偷偷跑到一家门口摆满假花的新开业店铺摘下一朵问:“多少钱卖我?”
“你这……”店员看着他手里寒酸的那一朵小白玫瑰,“送你了哥们,正好开业酬宾,送你朵花你来捧捧场吧。”
“行。”沈攸蕴答应后迈进店内,发现是一家珠宝店,于是含泪买下店内最便宜999元的耳饰,在临走前不甘心地又薅了五六朵花藏在袖子里。
“邢闻枫,”沈攸蕴像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朵又一朵玫瑰花,“都送你。”
“假花吗……”邢闻枫喃喃自语。
沈攸蕴对他的话非常不满:“错,人家这叫永生花!”
他记得他从前送邢闻枫的花,邢闻枫天天浇三遍水最后还是涝死了,邢闻枫还一直没舍得扔摆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包括收拾行李时也没抛下它。
沈攸蕴看着于心不忍,所以也就偷了点回来再送给他。
“□□花,永远能陪着你的。”沈攸蕴怕他对假花有所不满于是解释道。
但在邢闻枫的持续注视下他还是丢盔弃甲道:“行吧,就是假花。”
但沈攸蕴又给自己找补道:“但是你管它真的假的,反正永远都是你的。”
“我很喜欢。”邢闻枫打断道,说着又重复了一遍,“很喜欢。”
“那就好。”沈攸蕴对他的话很满意。
白色永生花很小巧,没有刺鼻的香气,静静在指间旋转,被人欣赏着、爱着。
“好热,你开风扇吧。”沈攸蕴翻了个身对邢闻枫说道,“我要受不了了。”
邢闻枫摸摸收起了自己手中的空调遥控器:“不行,你胃不是很好,吹空调着凉又得难受好几天。”
沈攸蕴不以为意:“没事,吹会。”
“不行。”
沈攸蕴从床上起身,走到邢闻枫身侧,低下身把他压在座椅上。
两人离得很近,沈攸蕴低下头发丝轻撩着邢闻枫的下巴,蹭来蹭去弄得很痒。
这个角度能看清他的锁骨和喉结,喉结裸露着,被十分危险的目光注视着,锁骨若隐若现地埋在白色衬衫内,很惹眼。
“东西呢?”沈攸蕴抬起头和他对视,“你不会落在民宿里了吧!?”
“什么……”
沈攸蕴抢先说道:“就是我的毛巾啊!小丑熊的那个!”
“没有落下。”邢闻枫侧着身从刚才沈攸蕴翻了个底朝天的袋子里精准无误地拿出了毛巾,“这个。”
“我去,”沈攸蕴不可置信道,“怎么做到的?我怎么找不到?”
“您……你要去洗澡吗?”
“不然呢,”沈攸蕴反问道,“风扇都不让打,不洗澡不热死我啊。”
沈攸蕴从前为了节电夏天也不打风扇的,本想着成为霸总后日子能好过些,哪成想也没什么区别。
“我洗澡去了。”
沈攸蕴慢悠悠地站在他面前脱衣服,邢闻枫转过头不去看,可余光却发觉沈攸蕴半天没有动作,等再回头时却发现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