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还在危险地带四处游荡,我可没看到你乖在哪里。
雌虫的手还停留在小雄虫那张柔软无辜的脸上,心情阴沉了大半,他真是闲的慌非得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去问,什么贝贝的,八成是这只小雄虫的相好。
酸溜溜的雌虫一边耐心地给小雄虫清洗干净上药,一边还要抑制住想rua他脸蛋的手。
真是欠你的,都晕成这样了还有空想着别的虫。
剥开最后一层绷带,接触到冷空气的皮肤上像是有小蚂蚁在啃噬一样难受。
好痒,曜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抓挠脖颈的手,只不过刚伸出就被雌虫强硬制住了。
“别乱动。”
小雄虫的脑袋已经搅成一团浆糊,哪里还听得见雌虫劝告的话,此时只觉得耳朵边有只嗡嗡嗡乱叫的大蚊子。
想拍死!
要不是沉星躲得及时,那毫无征兆的一巴掌恐怕就结结实实呼他脸上了。
好一只不识好歹,恩将仇报的雄虫,沉星都快被曜的举动气笑了。
自己轻手轻脚生怕弄痛了他,这只小雄虫倒打一耙的本领可不小,稍微用力一点等下又要委屈控诉凶他了。
等曜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他眼睛一睁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纯黑色的床单,淡淡的清香,背后还有一双陌生的手臂穿过来圈在他腰上,雌虫从背后抱着他,把他的两只手束得牢牢的。
曜脑袋都快转不动了,他对自己什么时候躺上床完全没有印象。
光着身子和陌生虫躺在床上,清洗过了,身体干干净净的。
昨夜那种又痒又痛想撞墙的感觉消失不见,曜摸了摸手臂上淡绿接近透明的修复液,应该是这只虫给他上的药。
好像…被看光了?
一整个晴天霹雳,小雄虫趴在雌虫健壮的胸肌上欲哭无泪,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
敏锐的雌虫早在曜挣扎的第一时间就醒了,小雄虫呆傻震惊的表情也被雌虫收入眼底。
唉!好像又被讨厌了呢?这副天塌了的嫌弃嫌弃模样是怎么回事?
沉星有一丝丝伤感地想小雄虫是不是对他看到的身材不满意,失望了?
虽然他想睡了曜,但肯定是在小雄虫意识清醒且乐意试试的情况下,他又不是禽兽还做不出强了雄虫这种事。
即使早已进入文明社会脱去那层野蛮的外壳,学会伪装成温和有礼的绅士,虫族刻在基因里的暴力掠夺本性依旧没有改变。
婚姻是上层社会的纯血种才需要考虑的事,虫族不因感情而结合,大多数情况下婚姻仅仅是为了维系权利纽带而创造出来的一种深度合作关系。
普通虫族交往时候一般只顾享乐,谈性不谈爱,看对眼了滚滚床单,热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十天半个月厌倦了分开也不会多做纠缠。
沉星第一次对雄虫生出难以控制的渴望,内心滚烫只想和小雄虫来段露水情缘,再不济一夜情也行。
他没有忘记曜在别的虫面前把自己称呼为男朋友的事,这对雌虫来说近乎百分之两百是一个邀请上床的明示信号。
雌虫不觉得自己对小雄虫起了心思有什么卑劣的,想对他好,想保护他,想睡了这只漂亮的雄虫。
恰好这只雄虫也对他不讨厌,因为没有雄虫会轻易给予雌虫男朋友称呼,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只是醒过来后小雄虫抗拒的态度让沉星摸不着头脑:“曜不想和我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