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解决麻烦后曜直接被雌虫领回了住所,一处位于负14层的地下公寓。
“脱吧。”
“什…么?”曜捂着衣服如临大敌,立刻亮起警戒雷达。
“身上不难受吗?”雌虫疑惑眼神扫过曜手臂厚厚的绷带以及脏兮兮的宽大外套。
对方语气平静,就像在讨论一件再纯洁不过的事,衣服太脏该换了有什么问题吗?
雌虫坦然的态度让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这段时间小雄虫的神经高度紧绷,实在太过敏感了,总觉得看谁都不对劲。
他摸了摸自己发热的脸皮,心底尴尬无比。
别自恋了!别人对你根本没想法好吗?
算上这次好歹是两度救了自己命的恩人,虽然曜嘴上骂他骗子,但从来没真正把他当坏虫看待。
“这是新衣服,没穿过的。”
即便是没有洁癖沉星也受不了小雄虫这一身小乞丐捡破烂样。
你说你自己也不会照顾自己,瞎跑什么,早知道会弄成这样说什么沉星也不会把曜送到救助中心。
雌虫莫名有种自己小心翼翼碰都不敢碰的稀有宝物一个没看住转头啪叽滚进臭水沟的错觉。
不过问题不大,洗洗干净看还是挺可爱的。
见小雄虫低着头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沉星以为他是累了,于是主动动手帮小雄虫脱下了最外面的一件灰色外套。
刚开始小雄虫还挺配合,估计是在家里被伺候惯了,睁着眼睛懵懵懂懂看着他。
就在雌虫的手越来越往里解到最后一层贴身衣物的时候,迟钝的雄虫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一把抓住沉星的手腕。
“不可以。”
“嗯,为什么?”
曜连续几天没吃饭,看起来有些虚弱,确实没什么力气拒绝,连抓在沉星手腕上的手指都只是轻轻地扣着。
沉星只想快点把他清理干净,揉了一下小雄虫头顶的软发“乖啊,很快就好了。”
雌虫耐心安慰的同时手也没停,小雄虫身上裹的紧紧的,脱下衬衣后光要解开缠着皮肤的绷带就是个大工程。
只是刚松开绷带的一段,沉星神色立刻就凝重了起来,原本光洁一片的冷白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
“曜曜?”
沉星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雄虫脸颊已经覆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汗液浸润了额角的碎发。
看起来应该是过敏,症状还有点严重。
“好像有点难受,呜…”小雄虫强打起精神迷迷糊糊靠在雌虫肩膀上,“要洗干净,麻烦你了哦贝贝。”
“贝贝是谁?”雌虫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有几分危险,周围的温度明显唰唰唰降了好几度。
曜对危险的感知依旧敏感,微微瑟缩了一下,更加往雌虫的方向靠近了,挨的紧紧的好似这样就能获得更多的安全感。
雌虫散发着冷气,全身发热的小雄虫就行沙漠中的旅人遇见甘霖不受控制贴了上去。
“不要凶我”曜整只虫软绵绵蜷在沉星怀里,低烧已经让他有些意识不清。
雌虫凑上去听了半天,只颠颠倒倒听到一些:我听话,我很乖,不要生气之类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