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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这种毒,我一辈子都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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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一玮唉声叹气,瞄着门口冼宴仙不会回来,偷偷把几个人的脑袋聚齐,

“我这次出去,我发现一队长也没有那么不可理喻,怎么冼队和他就面都不能见的啊,他那个人……”

雷悠夏照着他脑袋上就来了一下。

严一玮立马停嘴,但回头看门口冼宴仙也没回来,他捂着脑袋摇摇头,独自表决心,

“但我还是觉得冼队最好,真的。”

没人接他的话,他又开始找说的,

“你们听说今早那个彩礼嫁妆都丢了的案子了吗,没多大一会就破了,是那个新郎家自导自演的,婚礼前因为一些事情和新娘家吵起来了,他们越想越狠新娘这一家,最后找自己家远房亲戚过来把钱搬走,再去假装报警说钱丢了,就是不想给女方,那地方确实一点监控都没有,但是架不住内部瓦解啊,婚礼还没办完,两家因为分钱的比例就闹起来了,亲戚家找了更远的亲戚去举报有人偷东西,真是好家伙在这玩起来碟中谍呢。”

冼宴仙没听见会议室里的声音,她拿着小说,找了个安静的角落。

【“我本事这么大?”我是很平静地问起他。

“你可以去试试。”

他依旧是满不在乎的眼神,不过今天多了一丝玩味,那天过后我就记得这两句话,独自走出酒吧,手里攥着他给我的一张卡,他们说那是他女朋友的象征。

我才不要这种象征,可是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为什么只有我,他连哄一哄都不愿意,还要如此羞辱。

天依旧很冷,我穿着裙子,围着酒吧那条街转了一整圈,最后又停在酒吧门前,抬头望上去,每个房间都灯火通明,每个房间的窗帘都拉得严实。

我从上往下看,看不到任何人,视线落到第一层时,隔着玻璃,好像看到了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也在看我。

我再次朝酒吧走进去。

这男人比他难搞多了,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却好像还是针对我,其他女孩给他酒,他就喝,我坐过去,他就厌恶地看着我,比他还恶一万倍的话语相向。

第九次被西装男扔出包厢,我趴在地上动不了,只能看着他的皮鞋越走越近,男人弯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拖进一个房间。】

冼宴仙啪一声合上书,不停揉着鼻梁,深呼吸几次,说服自己,有些女孩在年轻时就是虚荣了些,被金钱和灯红酒绿迷了眼睛,做出些出格和伤害自己的事,她现在是死者,是受害人,只要了解她的过去就好。

她在心里反复念了这段话几次,才能心平气和地继续翻开书。

【穿西装的男人,都是变态。

到最激烈时,他的双手卡住我的脖子,一丝空气都过不来,脸颊憋得通红,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上翻,我本能地想要扒开他的手,但脑子却还清醒,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想不通,喜欢窒息的人不应该是让自己窒息吗,为什么要掐对方的脖子。

我怀疑我当时已经摸到了地府的大门,但只有一瞬间,因为他肯定对无数女人做过这种动作,非常好的掌握了力度,在我要去见阎王前一秒收了手,我没死,只是晕了过去,还有一点知觉前,我感觉他喂了些粉末到我嘴里,喉咙被糊的难受,可我浑身却躁动起来。

之后的记忆完全消失,我怎么想都想不起,这不是简单的睡着,或是被玩上高潮,但我记得我醒来时,他和那个男人打成一团,西装男的嘴角被打出了血,看我睁开眼睛笑得更灿烂,而他,我已经半个月没见到他了。

我看他一拳将西装男掀翻,动作粗鲁地拉过我的一只手臂,而我已经感觉不到的我的腿,被拉着滑到地板上,依旧瘫软,他们俩不知道是谁骂了一句,然后我就被扛起来,手臂僵直着被送到医院,扔在推车的病床上。

“洗胃,全身检查。”他冰冷的声音。

“我怎么了?”我听见我的声音,却像是从天上飘下来。

“你怎么了,你知道他喂给你的是什么吗?”

他要气死了,我当时却完全想不起我吃了什么。

“那些疯子!他碰毒的,你千挑万选就选了这么个五毒俱全的人。”

我躺在病床上,感受着护士的手在我身上上下检查,恍惚想起,之前中学学历史时,老师讲到二将军,是他爷爷的弟弟,早些年在边境禁毒的事,他们全家立誓永不碰毒品,这是他们的底线。

这个底线到底是救了我,还是害了我。

他这样做,可是真的把我的眼睛和心都填满了。

处理结束,他又带我回了他的家,我腿还软着,被他丢在床铺上,我在柔软床垫中起伏两次,而他已经将我控制住。

一条绳子从脖子后面勒过来,交叉在身前,在后面的动作我看不见,只是最后桎梏住我的双臂,再绕过腿根。

我身体赤裸着,动一下皮肤就会被麻绳蹭出一条红痕。

我差一点就上去了,双腿回来些力气,垂在床边乱踢,有一下碰到他了,他就不高兴。

但他就是不给我解馋,自己走到一边,我这次终于知道他在卧室里安水龙头是做什么的,他在水下冲洗一遍,还滴着水的,就朝我伸过来。

喉咙里的不适还没消散,况且我也没这么做过,我不会动,僵硬着,不停摇头,他被我摔得乱飞,很明显又生气了。

“你可以给他,却嫌弃我,就应该把你扔在毒堆里被虫子爬满。”他大手抓着我的头,恶狠狠的。

“我没,没有给他…过……”

我说的模模糊糊断断续续,但他却听懂了,依旧面色不善地甩开我的头,两只手同时抓起我的脚,往上一甩,我的柔韧性还不错,脚尖举过头顶,腰部高高抬起。

他动作飞快,还在我腰间撕咬,偶尔用手拉紧肋骨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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