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看到后立马电话轰炸。
“池臻意背着我吃独食!”
“池臻意你忘恩负义!”
“池臻意等我一起吃!”
池臻意把电话拿远,揉了揉耳朵,随后才缓缓开口:“喝醉后睡醒的人不宜情绪激动。还有,我这不叫吃独食!还有一件事!你欠我一顿大餐!昨天晚上让我丢尽颜面!”
“最后一句话,忘恩负义的人是你!!”
最后这句话池臻意是喊出来的,她有必要让钟情知道,昨晚上她是怎么把自己的脸面丢尽的。
钟情似乎忘了发生什么事情,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懵:“昨天怎么了?”
你真是个......小可爱。
池臻意假笑着,忍住想骂她的心:“说来话长,我懒得说。”
钟情动作倒挺快。
不过半个小时就赶到了池臻意宿舍,手里拎着肯德基的全家桶。
讨好似的放到池臻意面前。
一改昨天任性发疯的样子。
“池姐姐,这是孝敬您的。”
钟情智商不详,但好在有眼色。
“千言万语一句话,你惹到了江逾深,他说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还握紧了拳头,如果不是在外面的话,我猜他会打你。从来没见高岭之花发这么大的脾气,他之前可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
“你还亲他了。”
“你还抱他了。”
“你还咬他了。”
“你还调戏他了。”
“你还要花钱买他。”
五句话,听的钟情一愣一愣,一句比一句炸裂。
“这是我干的?”钟情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
池臻意无比肯定地点点头:“千真万确。”
她在她的仇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他们可是仇人啊,她怎么能亲他抱他咬他调戏他啊!
她的一世英名。
“你怎么不拦住我啊。”钟情笑比哭难看。
“你以为我没拦,拦不住啊。”池臻意扶额。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失恋吗?天涯何处无芳草呢,像你这么漂亮优秀的人,那么多帅哥排着队要追你,那个薛艾阳根本配不上你。”
“我知道。”
“睡一觉明天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嗯,反正也没什么机会再看见那个江逾深了。”
钟情还是那个超级无敌乐观的钟情。
一下午的时候她又认识了个帅哥。
体院的,跟她那个要死不活的前男友一个学院,但是比他小一岁,是个学弟。
那学弟叫李勋,长得中规中矩,但身材好,肱二头肌胸大肌腹肌应有尽有。
身高将近一米九,钟情站在他旁边也显得小鸟依人起来。
“钟情,你......”
池臻意已被它找男朋友的速度吓晕。
“不是男朋友,还在考验期。”钟情挑眉朝池臻意抛了个媚眼,“晚上带你去篮球队聚会,你也能如愿以偿见到林之痕。”
池臻意都快忘了这号人。
“不去,忙。”
“忙来忙去最后大学毕业了还是母胎单身。”钟情靠在她身上,笑眯眯问道,“小臻意,你忙什么呢?”
池臻意摸着鼻尖说不出话来。
总不能说她感觉她喜欢上了那个拿篮球砸她头的人吧。
钟情会掐她的。
她已经想到那个场景了:钟情一手掐腰,一手戳着池臻意的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池臻意啊池臻意你怎么能喜欢上一个伤害你的人呢?你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是吗?”
她知道那是对她好。
她也知道她这样做无异于那些看病喜欢医生,军训喜欢教官的人,甚至比那些情况更恶劣。
她用她的喜欢来抵消他对她的责任。
爱情这种东西,没有预兆,也无法预料。
它猝不及防,像龙卷风一样裹挟了她的心,或许倒地后的第一眼起,一切都已注定,丘比特用一支名为凌之珩的箭正中靶心。
她封闭的心被突如其来的篮球敲开,而他破门而入,在那里扎根。
她心甘情愿地沉溺,任由其野蛮疯长。
“你就去看一眼,看不上立马拎包走人,姐姐绝对不逼你,只是想带你多认识点人。”
“我怎么去呢?”池臻意想的远,“是以什么身份去呢?”
“啦啦队,我已经帮你报名了,而且还有钱拿。”
钟情手指空做出数钱动作,告诉池臻意:钱还不少。
“晚上五点半,竹色666。”
竹色,中国风系餐厅,古色古香,多以金山竹装饰,亭台楼阁,庄重典雅。
开学时池臻意和家里人一起去过一次,菜式多,以湘菜为主,但是贵,不划算。
对她没有吸引力,不管是这个叫林之痕的人还是这里的菜。
所以池臻意也没有特意捯饬自己,随便挑了件黄色毛衫,穿了件不出众的白色休闲裤,头发也随意拢成一个低马尾。
钟情看见时,无奈摇头:“虽然你长得好看,但你也不能恃美而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