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去再送给长安好了。
陶安虞把发带递给老板,“麻烦包好一下。”
旁边,戚和淞虽然疑惑却也没有抢着再去给钱,毕竟陶安虞都说了他要自己付。
这次陶安虞去杂货店找张云也是为了雪灾的事,他打算让张云在温度没这么高后,提前屯一些香干、碱面、罐头放在店里。
他前几天也和明湖、明池两人说了这事,幸好那生产的厂里有两个比较大的地窖,放这些本来就不容易坏的食物保存起来的时间只会更加久。
将包好的发带放到靠近胸口的口袋里,陶安虞歪歪脑袋,“走吧,我们先去买李婆婆家的油粑粑,再去玉食楼吃饭,最后去希河边的桥上走一走。”
这般计划的好好的,两人心里正期待着时,他们就在玉食楼的门口遇见了姜灼。
一身淡蓝长袍,手持纸骨折扇,一条深蓝色的流苏坠着圆环白玉佩挂在他的腰间。
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他是从玉食楼里面出来的,此时在门口撞见了,他也不惊讶,朝着戚和淞淡笑点头。
“戚兄。”
戚和淞没有告诉陶安虞姜灼和他说的事,此时也不好变脸,他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笑的开心点友善点,“姜兄。”
两番对话下来,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陶安虞靠在戚和淞身侧,紧张地微笑着,等姜灼从他们身边走过后才松下气。
偏过头去看戚和淞,正好撞进他的眼里。
“走吧,夫人。”
吃完一顿满意的饭,陶安虞半靠在戚和淞身上休息。
他面对着打开的窗户,能够看见不远处的希河风景,这时微风轻轻吹过,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戚和淞放下筷子,用手巾擦了擦嘴,又喝下一口淡茶。
“走,我们去逛逛?”
“嗯嗯,等会儿去木匠那里定制一些磨具,等中秋那天我做月饼给你吃。”陶安虞笑着,脸颊上的酒窝浅浅的露出一个小坑来。
戚和淞伸手去戳了戳,软软的一个小坑。
下了楼,陶安虞和戚和淞十指交叉地握着,两人并肩走在柳树下,散步式的闲聊着。
“中秋那天我们回不回府?”陶安虞问。
毕竟是个团圆的节日,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就算柳颜书这个假母亲还在戚府,但戚临承确实是长安货真价实的父亲。
戚和淞在这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听到陶安虞问了后立马回答道:“要回去,不过晚上不在府上住,是回我们自己的小宅子里住。”
“这样啊。”陶安虞一笑。
在舒适的微风下,两人来到了王木匠的店铺外。此时正是用饭的时候,王木匠端着一个大瓷碗坐在矮凳上往嘴里扒拉着饭菜。
他媳妇则是在屋里给刚出生的小儿子喂奶,大儿子就在王木匠身边乖乖巧巧地吃饭。
他远远就瞧见了两人,不过也不确定这是他的顾客,等两人走近后,王木匠这才把大瓷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用蒲扇给盖住碗面。
“两人是来定制木具还是现买?”王木匠上前询问,他正值中年,身强体壮的,每天都会做一些常有的家具木具放到店里买,偶尔也会收到一些定制的单子。
陶安虞开口道:“是想定制些做月饼的模型。”
王木匠一听立马笑着道:“好咧。”
陶安虞将图纸递给王木匠,付了定金后就朝南继续走去。
南边的房屋要多些,大都是百姓居住的地方,有各种深浅不一的小巷。
“长安,刚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戚和淞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陶安虞手心的软肉,一下又一下的。
“是自行车,我之前还准备把自行车做出来来着,结果当时事情太多给忘了。”陶安虞抓了下肩前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现在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你先帮我记着好嘛。”
两人正甜甜蜜蜜时,前边的小巷里突然传来一阵撕打声。
陶安虞顿时停下脚步,拉着想要上前去看看的戚和淞往回走。
“别去看,我们这才两个人,先走远了再找人来看看吧。”陶安虞的语气有些害怕,他听着小巷里传来的兵刃的碰撞声,忍不住抖了抖。
长安的身体本来就弱,他身体也弱,更本不是那些整天碰刀剑的人的对手,还是别凑热闹为好。
戚和淞轻轻拍了拍陶安虞的手,带这些安抚的意味。
他顺着陶安虞的力往后退去,“别怕,我没说要去,刚才是没反应过来才继续往前走的。”
看着离开危险区,立马松下气来的陶安虞,戚和淞眼神微微一变,心中某个危险的想法无声地散去。
“走吧长安,我们去让巡逻的士兵来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陶安虞抬手拍拍自己的脸,重新恢复了活力。
戚和淞点头,望着陶安虞的眉眼温柔,突然他的目光警惕起来,陶安虞不知所以然感到正疑惑时,就见戚和淞将他护到身后。
“何人?”戚和淞站在陶安虞身前,声音紧迫。
来人穿黑衣,他的双眼被黑布遮起,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