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染走出浴池:“罢了罢了,就这吧!”
衣服穿好后,她吩咐小南:“上妆。”
望着小南手中的胭脂、眉石、唇脂,颜色一个赛一个的丑。
连个像样的化妆品都没!官家小姐当的这么憋屈。
轻叹一口气,接过来,自己捣鼓半天。
“这个颜色还算正常。”
看着她将唇脂与胭脂混合出多个颜色,小南惊呼:“小姐,您何时变得如此聪慧!”
她只轻笑一声:“小南,白府为何如此拮据?”
“这......是您拮据,您的月例银子太少,夫人又总克扣,所以只买素衣,胭脂水粉也不常买......”
“我爹就不管管?”
“老爷也是听夫人的......”
奇怪,从未听闻白大人怕老婆。
“夫人为何如此对我?”
“奴婢也不甚清楚,听府中老嬷嬷讲,似乎与您亲娘有关。”
片刻之后,白霜染照着铜镜啧啧称赞。
“想不到,这身白衣,配上这张脸竟十分合称!”
在小南的介绍下,白霜染走入正堂,一满脸怒气的丰满女人,约莫四十岁上下,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想必此人便是白夫人。
“霜染!跪下!”语气盛气凌人。
正欲行礼的白霜染一脸迷惑:“为何?”
“你这贱蹄子,好大的胆子!小凌,给我打!”
白霜染轻轻瞥她一眼,目光幽寒,竟吓得她不敢上前。“夫人......这......”
“怕什么!我亲自动手!”
白夫人接过戒尺,刚扬起手,却被白霜染一把夺去,她险些被带倒在地。
“你!你反了!”
见眼下拿她没有法子,转向小南,反手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怎么教的小姐!”
正欲再打,白霜染抬手钳住她粗壮的手臂。
冷言道:“夫人,我白霜染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你不敬尊长。”
“尊呢?上来便打,娘家莫不是山匪出身?”
白夫人用力挣脱她骂到:“你这贱蹄子!竟侮辱嫡母!”
“谁贱蹄子!我是我爹的女儿,夫人是说我爹贱蹄子?”
“大逆不道!”
白夫人怒吼一声,小南吓得退了几步,可别再殃及我了。
她欲扬手再打,白霜染轻松躲过。
“小南!她是不是疯了!”
小南捂着脸嗫嚅道:“小姐自从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果然得了失心疯!小凌,吩咐管家找几个小厮,将她送到庄子上养病!”
小凌得令即刻去办,白霜染拦道:“慢着!我爹呢?”
“你还想见老爷,休想!小凌,快去!”
若是几个彪形大汉来,还不好脱身呢?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不定到了庄子便能逃出升天!
片刻后,小凌带来几位小厮丫鬟过来,为首的衣着好些,应是管家。
“夫人,有何吩咐?”
“二小姐得了失心疯,将她捆上马车押到城东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