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也能给。”
这话不是真心的,起码在这个场合下说出来的绝对不是真心话。
陈轻洱扣着南荔的双手更紧了一些,但紧紧只是在气势上压着她,没有一点别的动作。
南荔依旧稳着声线,用气息问:“你是不是疯了!”
客厅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她们不敢有特别大的动作,只能稳住涌动的气流,用最低的声线交流。
陈轻洱缓缓看她,唇角微扬,靠近在她耳畔问:“你想不想一起疯?”
这声音让她浑身都麻木了。
心跳节奏加速,一切都不按常理出牌。
南荔转眸看陈轻洱,陈轻洱手指勾着她脖上的项链,南荔白皙的肌肤开始泛红,体温升高了。
她的脖颈上有一颗小痣,四周仿佛被红色晕染开了,陈轻洱看了一眼南荔,沉了沉眸光靠近。
吻落在那一点小痣上,舌尖往外探,点在中心位置,热温夹杂着潮湿让南荔心脏一颤。
她没有推开陈轻洱。
那是一种失望感,填满了所有的理智,让她连挣扎的心思都没有了。
湿温混着气流传来一阵麻意,南荔控制不住的心口起伏,耳畔处尽是酥麻感。
冰凉爬上后脊骨,压在底下的暗扣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忽地松开了。
屋子里的温度莫名地往上升高。
南荔忍不住加重了呼吸。
起伏处被凉意裹住,隔着衣服慢压着前端,轻碾着中心点,南荔潮湿的睫毛盖住微敛的眸光。
她和陈轻洱对视着,透着微光看对方眼里的柔和,这双会吃人的眼睛总是会勾着她的魂魄。
忽地,山巅梅跟着连绵晃动,南荔放重的呼吸里泄出一丝音。
陈轻洱像是个试探的新手,声音蛊蛊的:“声音小点,会被听见的。”
不像是提醒,反倒是像加的调味料。
客厅传来脚步声,烧得正沸的水壶被关掉了,还能听到“滴滴”几声。
咚咚咚~
“荔荔。”
南荔神经紧绷在一处,她内里的薄衣扣子正被一颗颗解开。
“荔荔?我买了苹果,你是要榨成汁还是直接吃?”
“我.....”
南荔刚说话,一股电流从敏感正中直击大脑,她像是坠入冬日炽焰中的红梅,被滚烫的呼吸紧紧包裹着。
陈轻洱的发尾刺着她的肩头,又慢慢往下滑落,像是游走的丝绸。
她声音跟着变紧了,话都堵在喉咙里。
“要是榨汁的话,你得自己弄,我不会用那个机器,切块的话,我给你削皮。”
“不用....我.....”南荔心口起伏,宛如颤抖的花朵,把着陈轻洱的肩膀将人往外推。
“那晚,你就是这么碰我的。”陈轻洱抬眸看她,唇瓣晶莹剔透,声音又轻飘飘的往南荔耳廓钻。
“我待会自己切,奶奶,你放那儿。”
南荔的声音发抖,手死死扣着陈轻洱的肩膀。
对方玉指轻碾着连绵处山端,偏头看她问:“是不是这儿?”
门外的人还没走。
“行,那我给你放盘子里。”
“好......”南荔喉咙紧得厉害。
陈轻洱面上很淡定,目光定定地看她:“忘了?”
手上的力度加重了。
“陈轻洱....你放开。”南荔小口喘着气,眼睛在这种攻势下变得渐渐迷离。
陈轻洱噗嗤一笑:“放开?那你怎么抱我这么紧?”
这一句嘲弄让南荔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的手心还紧紧攥着陈轻洱的外套,对方根据她的呼吸调整着力度。
“看着我。”陈轻洱声音温和。
南荔的目光轻落在陈轻洱脸上。
“要不要想想,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陈轻洱眸光宛如焊进了南荔的眸子里,“在浴室里,你说了很多话。”
南荔看着她,一阵阵麻意吞噬着的理智,同时又不得不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就是这么碰的我,从这儿,到这儿。”陈轻洱临摹着那晚的事情,指尖也跟着移动,像在宣纸上画着山水图,总是绕着一处打转。
南荔手心一紧,跟着陈轻洱说的往下想着,浴室里是湿温缠绕着皮肤,细汗爬满了额头后背。
“要不要知道你说了什么?”
陈轻洱的声音像是催眠曲,指尖往月弯走。
南荔呆滞着神情,喉头滑动。
表情给足了答案。
陈轻洱满意一笑:“你很乖,试着想想,能想起来,在浴室里,浴缸的水一直放着,水声很嘈杂,你说你很想我。”
“嗯。”
陈轻洱引导式往下说:“放轻松,不要紧张,我会轻一点。”
陈轻洱自己也很慌,深吸气转移位置,但一直停留在月弯上,直到感觉到南荔身子软了,她手指停顿,移开位置,沉沉呼出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我很喜欢你,从前到现在。在你讲这十年的发生的故事时,你提到了一位催眠师,南荔你很乖的,告诉我,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