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澡。”
南荔双手撑着洗脸台,小口呼吸。
“我给你放水。”
陈轻洱后背离了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毛衣,松掉的头发尾端自然卷着弧度,弯腰时头发从肩头垂落。
等水声传来,她才发觉自己指尖冰冷得厉害。
“我去给你拿衣服,你等等。”
陈轻洱甩了甩指尖的水珠,直起身子时,南荔一晃整个人往后跌去,她伸手扶,人也被拽着往下,两个人都跌倒在了地上。
她压着南荔,手肘落在对方的肩膀上。
这一摔,南荔轻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倒在地上起不来。
陈轻洱听到南荔后脑磕着地板清脆的一声。
她手掌试图将人托起来。
谁料南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眼皮抬起,一双透亮的眼眸就这样望着她,南荔的呼吸里有酒气,发丝透出一丝香,因为靠近的缘故,能很明显的闻到。
陈轻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也喝了酒。
脖颈处烧得厉害,被她这么看着心内闪过一道酸涩。
“陈轻洱,我很想你。”
通风口吹着一道凉气,洗手间的灯光只开了镜前的,显得空间比较黯淡,陈轻洱能看到南荔眼角处有泪水,在这句话落,滑到太阳穴。
这句话南荔说过一次。
这是第二次说。
陈轻洱就这么看着她,感受手腕处的力量滑到手心里,自己心口跟着轻微起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到了。
“你喝多了。”
陈轻洱淡淡吸一口气。
南荔静静地看着她,随后慢慢支撑起身子,睫毛像是在温水中浸泡过一般,一颤落了些水珠在面颊上。
直到,靠近陈轻洱,在两厘米处停下来,视线被一股力量强行拉拽在一起。
陈轻洱眉骨上落了一些红,眼睫轻颤着移开。
南荔什么都不说,轻偏头往前靠,慢慢吻上她。
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后劲窝,陈轻洱当即心脏颤动,下一秒月要被禁锢住,她整个身子都是僵得。
除了呼吸带给她的酥麻感,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理智。
人可以在一瞬间,发现自己的弱点。
就比如,她从不会在任何场合失去理智以及控制不住周身的反应。
对方没有技巧地吻着她,轻舔慢舐的拉长呼吸,最后软舌试图攻破她最后的防线,轻滑进口腔。
陈轻洱伸手猛地推开她,谁知后颈被束缚住,南荔往前扑继续贴着她,舌尖有力的撬开贝齿,从温和变得强硬。
“你不是要接近我?你躲什么?”
南荔声音轻飘飘的,话说得含糊不清,也没给陈轻洱回话的机会,稳当当地压住陈轻洱的呼吸。
这句话,感觉南荔没有喝多,但行为举止又像是喝多的表现。
“你给我放开......”
音色一落,呼吸二次被压住。
陈轻洱推不开她,人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非要求点回应。
她索性心一横,手扣住南荔后脑勺,启唇含住对方温吞的呼吸,像在驯化猎物一般以强势的攻击回应着这个吻。
最终,在碰上对方舌尖时,身体自然地起了反应。
陈轻洱呼吸乱了一拍,同时发现藏在暗处的扣子被一股冰凉碰上,瞬间松开了。
她这时才察觉对方并不是在开玩笑,于是压住南荔的肩膀,用力将人抵到墙边扣住。
“你是不是.......”
她话说到这儿,那股冰凉移了位。
天然雪山被风雪裹住,搅得满山红梅细微颤动。
她忍不住跟着深吸气。
“我疯了。”
南荔回答她,半阖着眼看陈轻洱的反应。
水声砸进浴缸里,此处并不安静。
“拿开。”
陈轻洱慢吸着气。
南荔要笑不笑地望着她,仿佛这局已经赢了。
“不。”
她的声音并不强硬,却又那般固执,像是从云层内洒下的赤阳,试图润泽这片雪山,尽管风雪在山端轻捻慢压,绕着红梅打转,但她的声音让整座雪山也变得有了温度。
陈轻洱依旧是吸气稳住呼吸,别过头一声干笑。
能听得出来,她呼吸在抖。
看南荔时,她轻缓缓地问:“你喜欢玩?”
南荔轻蹙眉,手腕一顿,依旧是望着她。
“行啊,我陪你玩。”
陈轻洱似乎是在积攒耐力,她搂住南荔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用吻压住南荔的呼吸。
窒息感铺面而来时候,南荔手上轻微使劲,陈轻洱倒吸气,舌尖撬开南荔唇齿,不急不缓地勾着对方,手慢慢解着她的扣子。
南荔力气渐无,手腕慢慢垂下。
陈轻洱握住她的手心,同时另一只手手摸到旁边的柜子里,很自然地扯过吹风机,捏着线端,扣住南荔双手,直接缠了起来。
南荔此时一惊,像是酒醒。
“你做什么?”
“你不是爱玩吗?我们玩点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