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眼睑,目光幽深。
时歆坐在沙发上,长发如瀑,发色是天生的栗色,是当下最流行的大波浪。
她长得属于清冷的类型,无奈本人是个沙雕,明明一张脸清纯唯美,偏偏要浓妆艳抹,做当代精致女性。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时歆目不转睛地盯着平板上的财务汇报。
这个月手底下的员工偷懒了。
“看来还是爷开的工资太高了。”时歆拿起电话打了一个号码。
“消息传下去,下个月业绩垫底的开除,最后十名扣半个月工资。”
时歆还琢磨着是不是该招一批新人了,就听见沈珲急急忙忙的声音:“辛爷,不好了,有人来芳华闹事。”
“几个?”
“三个,我们几个保安都被打伤了。”从手机那边传来的嘈杂声差点盖过了沈珲的声音。
“干什么吃的,三个人都拦不住?”时歆心里“咯噔”一声,扔下平板就往芳华奔过去。
那可是她爹留下来的古董店!
时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脏话,上了车就直踩油门赶往芳华。
芳华离时歆的家并不算太远,一路上时歆把那三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短短十分钟内时歆骂了十几句脏话。
远远就能看见三个土里土气的铁憨憨围攻沈珲,看身手都不是普通人,还好沈珲也是练家子,才能撑到时歆赶过来。
“敢动老娘的店,给你妈陪葬去吧!”时歆一脚油门踩到底,无所畏惧的直冲一个胖子而去,撞死了她时歆也搞得定。
动她店的人必须死。
那胖子的动作比身边的两个瘦子笨拙不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撞了出去,直愣愣的飞出了好几米远。
那胖子圆的和个球一样,被撞飞几米远以后还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才停下来,一动不动,似乎是失去了意识。
时歆从车上下来,气势汹汹地朝其余的两个人走去。
她身材高挑,栗色长发随意披散至腰间,穿了一件白衬衫加米色外套,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唇上的口红是正宫红,霸气又不失风度且不俗。
浓妆艳抹意外的适合她。
“老板……”沈珲擦了擦嘴角的伤,“店里的东西都没有被动过。”
沈珲看着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的自家老板,打了个寒颤。
还好守住了芳华,不然可能就不只是被辞退这么简单,很有可能被弄死。
两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笑得令人恶心:“小娘们,要不要见识一下哥哥们的炁?”
“在我的地盘撒野,你们不是第一个。”时歆一步一步逼近两人,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杀人。
“但绝对是下场最惨的。”
王也到芳华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姑娘殴打两个男人。
不知道这姑娘用了什么办法,这两人体内的炁被封锁起来了,不能运转,就和普通人一样。
机智的王道长立刻明白了局面是怎么回事,迅速远离了打架现场蹲在路边等着时歆打完。
只听见时歆边踩人边恶狠狠的骂:“今天老娘就要你们死在这儿!”
王也默默地咽了咽口水,心道这姑娘够猛,简直和冯宝宝有的一拼。
等到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被时歆揍得鼻青脸肿连话都说不出来后,她才不满的收手,心口的火气还没下去。
“扔去哪都通,让他们审问这三个人来干什么的,只要问的出来,钱不是问题。”时歆揉了揉手腕,对沈珲说。
“老板,你后边有人……”
时歆下意识地转过头,撞进一双深邃眼瞳里。
她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诧异,随后又消失不见。
踢了踢地上的刀疤男一脚,时歆大抵知道了王也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