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数剑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影子,黑雾一下子被消灭的干净。
“吾身祭阵,入棺还魂……”
她最喃出一句后嘴里接着就咳出黑血,双眼涣散。
不一会儿,剑气和阵法消失。
似乎也是在下一瞬间,棺材里的人没了动静,恍佛神志也清醒了许多。
“!!哇……”
“!哦……”
“呃……”
众人瞪着眼珠子发出惊叹,只是还没从这小师弟非凡的实力中回过神来,就又被棺材的女妖吸引了过去。
“祖宗的,你们快看这妖女的脸!”
人群中有人指着棺材呼喊道。
“你喊那么大声作甚!”
“就这张脸,也不知道沾着多少无辜百姓的血呢,还能看出个什么花来不成……”
众人看向她抬起的脸,血迹模糊,面色惨白,却还是能轻易就看出这人相貌属实称得上绝佳。
“这不是婉儿姑娘吗?”
说话的人一顿,发出惊呼。
“什么姑什么娘啊还姓婉的??”
“呵,清风苑的活招牌你都不认得了?可甭给我装蒜。”
“谁昨日夜里喝高了说要给婉儿赎身的啊?”
“那又如何,保不齐这婉儿姑娘就是女妖!”
“这么快就不念旧情了?”
“莫要取笑他了,正事要紧。”梁玉铮眯着眼冷冷说道。
“小师弟,眼下又当如何?”他说着大步向佛像走去,眯着的眼闪过一丝狡黠,对上惕爻的脸问。
惕爻缓缓抬头:?你问我啊。
梁玉铮唇角一抽,满脸的表情上都诉说着:那不然呢??
“我哪里知道。”惕爻颔首扯了扯眉,老实回他。
“那该如何是好,倘若这莫姑娘真是妖,未免疑点太多......”
那人说着,眼睛瞟向惕爻,活像他就是这群人眼中万分炙热的希望。
“她不是妖,真正屠杀百姓的妖另有其人。”
惕爻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
“那该如何是好……”那人又突然嘟囔一句。
惕爻:“……”
惕爻转眼望去,这人正是先前拿剑指他的那位:“你大可拿剑架在她脖子上,逼问她妖的下落。”
惕爻打断他说道。
“嚯哟那还是算了吧,既然肯定婉儿姑娘不是妖了,哪还有严刑逼供的道理。‘”此人挠挠脑袋,还傻呵呵低笑了两声,看向棺材。
惕爻冷哼着走上前:“想不到师兄还挺怜香惜玉的。”
“哈哈哈哈那当然了,不是,我不过是不想......不想伤及无辜!”他说道。
惕爻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面前的梁玉铮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侧身,惕爻本来没有注意到他的,可这人的视线实在是大有要把他盯穿的意味。
惕爻只好对上他那眯起的眼睛停留了一瞬,又移开目光。
“婉儿姑娘,婉儿姑娘!!”
只见靠在棺材边沿的婉儿姑娘本来清明的眼又闭合,像是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好在一旁说不是怜香惜玉的那人姗姗来迟将她接住,揽入怀中。
“怎么回事,莫不是死了?”
“不能吧,刚刚还跟恢复了神智一样啊。”
“怎么会这样,这该如何是好啊......”
随着几声呼唤,惕爻将目光定在那口偌大的棺材上。
电光火石间,有一人速度极快的飞奔过去风驰电掣般闪现到棺材前。
嗯,是一抺极为显眼的蓝色,朝着棺材蹲下。
“如何了?”梁玉铮问。
“只是昏迷。”
来人伸出手探了探那婉儿姑娘的鼻息,又将她从地上捞起开始运功为她疗伤,驱散邪气:“并无大碍,不过她体内邪气入侵严重,苏醒后难保她不会患下癔症。”
“不过还好赶到的及时,倘若再晚半刻钟,这姑娘怕是要丧命在这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