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我死后,烧饼师尊寻了我不下千年 > 第9章 更喜欢活在当下

第9章 更喜欢活在当下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只见这公子嘴角挂起苦笑来,他浅抿了下手中的茶,眼神流光婉转,余犹未尽的又低头抿了一口说:“不曾,只是这等着的人大概出了什么事,罢了,我再等等看。”

说完话,他扬起袖子抬头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青竹被风声刮出道道声响,池间水空明镜,抹上了天边的墨色。

茶炉的烟气还在往上冒,这公子踌躇一会儿又不动声色的举着茶壶慢悠慢悠的喝着茶。

小二见茶杯见底,便又给浅续上一杯,缓缓歇着话:“哪里,许是这等的人路上遇上什么事给耽搁了。”

见他不答,收茶的又被好奇心给蒙住了心,便问道:“可否容在下斗胆问上一句,公子所要等的那人,与您是何等的关系?”

夜里的清风将这位公子的青丝吹乱了许些许,迷乱的飘在额间,低眉之时,也看不清是何神色。

只是说话的语气比刚刚多起了多了一番戏谑的意味:“是何关系没想过,于我而言,我同他关系匪浅,活着死着几生几世都没纠缠清楚。你替我想想,这是何等关系?”

啊?!

收茶的听着稀里糊涂,愣了愣后,语气有些着急:“公子误会了,小的并不是想揣摩公子的心思,小的这便走,就不再打扰公子清静了……”

知道是他是误会了自己说的话 ,这公子也只朗声笑了笑 :“不必如此,你且先去招待别的生意,可莫要耽搁了。”

他说着整了整衣冠,指尖屈着把那收茶的小二引过耳边,还没等小二反应过来,一袋装满碎银得的乾坤袋已经莫名其妙地从他眼底下甩了过来。

他只得慌忙抬手接住,抓着一阵摩挲后心底乐开了花。

“另外,他接着说道,“这儿还有天字房吗?我要你们这上等的那间。其他还有多余的,若是有人问起,店家您就说没有了,全当小生守株待兔便可。”

那公子一手拾起桌上的玉扇,举手投足皆是高深莫测,一边轻摇着扇柄一边一本正经的道。

那小二手中还接着鼓鼓装满碎银的乾坤袋,心中是忍不住的窃喜。精神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满口答应着:“得嘞,得嘞!!呃,小的这就去给您办好!仙长若是还有什么尽管吩咐啊!”

店家连声吆喝完便立即退下了,不敢多叨扰……毕尽自己做了几年的掌柜的,成日里接触这些谁时可以拿剑捅人脑袋的修士。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拿钱办事,自是再好不过。

…… ……

惕爻愣了愣,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就一连走了好几段路也有些累了,作势得休息一会。

待寻了一处空地后便垂直坐下,只好先阖上了眼思索着刚头昏时吸入鼻边的那股上头的杏花味儿。

经过方才的软磨硬泡,他又从某位监视员的嘴里得出了过不了多久会有一辆马车经过这条路,这样未卜先知的言论。

那香味到底是何来头……惕爻手心撑上侧脸,就这样不情不愿的干等着。

“既有这个身份,倘若暴露了,岂不是得人人诛之。原身到底是如何想不开混去仙门的?”

惕爻是真搞不懂,既然都是万邪之主了,怎么就是不知道好好享受生活呢。

在暗处窥探到他内心想法的K,再一次让沉默寡言机械音有了动静:【不行,才开局呢,你得拿出邪神主的气势来】它小声又小声的声音传到惕爻脑袋里。

惕爻显然没有听得太清,只悠悠拍了把衣袍上的铜符作物,把弄的捏在手中观摩。他潦乱的发丝重扎在他脸上轻却不显得难看,倒是犹甚唯美,旁的不说,他着实是有一副有些令人发慌的姿容的。

长袍中他肌肤上伤口上的血像是不受控制了般,七重纺衣,溅满了白袍,骸骨处泛起撕裂的侵痛,却只是被虚掩上了层白布丝。

然而惕爻面上总能装做镇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通知编号006,系统空间在剧情发送期间是失控了,才未能检测到您的一切信息】

机械沙哑缓慢的调子中掺杂着这物质从未有过的慌乱。

它倒也不傻,看着他手的血迹,不用想也能想到这人在强撑着痛处。

也不给他发泄的机会,直接岔开话题【以您现在的局势,接下来您可以将就先适应一下,只是身上的伤口得尽快处理】

“适应?你也是说上适应了。刚进入空间就连剧情任务都不跟我说一声,作为监视员的你就擅离职守的先挂机了。”

惕爻直接打断了它想说下去的话,身上的扯痛令他分寸已乱,山间的凉意与痛感钻入皮肤腺体四肢百骸,清冷的嗓音缓缓的道:“系统只是同你交代了不可告知我剧情,你同我说说系统空间是如何出现故障的呗?”

“那就错了,监视员不可告知犯罪者一切有关系统致密机构的说明。事先有规定的不过…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机械的声音卡顿的像是出了什么障碍了似的,赶快解释着。

这双眼睛透过着红光似乎能把所有事物都看穿了,实在可以让身为灵魂无实体的K都后知后觉的害怕。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把锋芒利露的匕首给刺住了喉咙,一旦被逮到了把柄,厉刃封喉,就再也发不出话了。

又很不是滋味,可怜它又想起了这小子的身份,只能暗自抱怨自己瞎了眼接手他,如今一日没找到放他出去的办法,就得让他再耗上一日。

这可不就是话本里的便是引狼入室???

然而惕爻也不过是装着做做样子,并没有真的恼怒,以往受的伤比这还要惨上千倍,他不照样平淡对待,现在只是太无聊了想找点动静解闷。

“打住了,我刚入局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刚缓过来就做任务了,现在这一身的伤都不带消的,怨谁呢?”惕爻说。

K被他这一通下来惹得心里发毛,随后就尴尬的笑了一下,机械的电流声伴随着奇异的一连笑,在惕爻脑袋里震的发麻。

【066,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且您并无生命之忧,我会尽量向您保证没有下次】

他听着也只好作罢,可心里却免不了还是会有一些说不上来的烦闷的。

惕爻嘴唇硬咬着回到回归话题,一本正经的地喃喃着:“算了,表示一下,我竟是万邪之神,你且先教会我如何施展书中原主的法术罢。”

听他说完,监视员才惊愕的恍过神来。

什么……?...这法术,诶,他不是才看到他刚才用的分外畅快么?

【好的嘞,006请做好准备查收】

虽是如此,它还是很恪尽职守的将原主先前的法术秘籍一一呈现到惕爻的脑海里,一页一页的导入。

喀……画面内容传送中───

刹那间,惕爻眼花缭乱。

在睁眼时,浑身感觉已经恢复了点力气。脑袋里浮现出了一套楷文字体的神功秘籍,大概就是原身生前所操控的功法。

可这,基本...完全看不懂……?

在一旁暗中观察的K大概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只好不动声色地吩咐。

【006,你现在已拥有原主本来的全部内力,脑里会自动浮现原主的独创法术】

【原身善用符纸,你既是一名演员,应该能很容易的驾驭这个。再加上您这出色的演技……】

惕爻默默的为自己出声:“……您觉得我是一个出色的演员?我分明是警察好么。”

许久,他移了移沉重的步子,举步艰难的托着这身废骨往前迈着,他将手腕上的衣带缠紧了些,伤口上的血已经很少往以渗了。

还真是,活这么多年,从来没这样的憋屈过,他想。

虚阴的光影洒上梢头 ,照得松枝林尖的簇簇干支上的,冤魂瞬间被惊的围着枝头到处乱转。

枯燥乏味的白松落下重重垂枝,看似毫无半点生机,实际走近才能发现,这几颗白松算是山里头长得较好的了。

他又行了两步,身上扯着的痛意让他只得忍着痛意一把扯上了松枝缓了缓,俯瞰过地上从他袖里落出的的铜符。

伸手捡起后并不着急起身,他弯着腰指尖溢出些灵力就在这本就画有符痕的金纸上抬手添了几笔,直接双指一合把它向着远处甩去。

惕爻眼神变幻,找了处空地施展灵力,引着真气自行疗伤,淌血的伤口很快就没了痛意。接近愈合,邪神主摆手晃了晃长袖,望了眼符纸,口中含糊的吐出一字:“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