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叫监视员!”
他抿了抿唇,大喊似的发出咆哮。
良久,系统好像终于复活了似的。
【哔,系统信息加载中.....】
【审核中...】
【未能检测到......】
空气沉默,机械声还在断断续续输出,他听着,支着头就这样地愣在了原地。缄默一阵,惕爻禁不住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真是奇了怪了,我这是撞邪了还是见鬼了我!?”
他的眼神微微往下撇着,寻思了半天,才发现自己早已受了伤,血水浸湿了他漂浮着的白衣,血肉模糊的浮起几道明显的刮伤,泛着黑的红。
似曾相识的味道在他之间一圈又一圈的扩散着,味道熏人的很,似乎颇有源头。
他直起身,总觉得这味道在哪闻过?
细细的回想着……
好像,是昏迷的时候?
若有若无的很是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罢了,莫不是昏傻了。
他思忖着,反正自打从这地方醒来,所见到所遇到的事,都是他惕爻所意想不到的。
惕爻以最后的力气支撑着行了几步,他全身泛酸,吃着痛干脆不管不顾的寻了干净的一处躺下,仔细定了神避着这想喝血的邪物。
望着眼前的情形,他眼神躲闪的假装看不到自已此时惨不忍睹的状态,惕爻别着脸望了望远处混着残枝凄凉的雪地,脸色稍霁的摁了摁胳膊上那块还在隐约淌血的伤口。
从长袍下摆处撕扯出一块长条状的布料,想都没想就再指尖挠起,一圈圈带上伤口,印着血的伤口精准的包裹起来,一气呵成,惕爻长舒一口气才心情平缓许多。
他虽然没有什么洁癖,但素来是一个爱干净习惯了的人,今日误打误撞的看到这情形出现在自个儿身上,实在是好生受罪的。
他葱白的指尖蜷曲着勾着衣布打了个松结,又暗搓搓的整理了一番才接着,抬眼定了神直勾勾的望着这会动的邪物。
惕爻眯着眼睛半天,最终,他倒是起了些好奇心竟想要触碰这邪物。
白袖捞起,他未曾想到了如此轻松就把这邪物抓到了手中,缠绕着半截,绕上指尖一滑,顺势着钻入皮肤直冲四肢百骸,却恰恰同惕爻体类的灵力相冲,指尖生出一抹细微的流光。
反应过来后的他咻地指尖一颤,吓意驱使着他急忙松开了手,邪物立即挣脱手心,形成淡墨从他指隙间奄奄一息的逃走。
惕爻轻皱着眉麻木的盯上指尖,那是什么东西?
大脑飞速运转,他猜那是灵力,接着借了些劲挥了挥手,微光凌厉,邪物一下子全部消散。
倏地,一声刺耳的厉响拉开,压着青黑的天边蒙着雪雾,以中蹿出来一团红色,与一旁的景物结合,瞬间从冷厉偏到阴森,空气中透着的白气也不自然的透着冷。
惕爻倏地一顿,迷离着双眼道从地上爬起来稳了稳身形,双目紧闭,双手合十。
只见他脸色凝重,看着态度虔诚,诚惶诚恐的开口吐字,从口中吐出的却是一段脑子里仅能想到的驱邪咒语。
还是先前查案时偶然间见到的词,毕竟他向来不信什么怪力鬼神之说。
“太上延生,胎光爽灵,僻除阴鬼,保於阳结,灵源不竭,延寿长宁,邪气不入,真气长存,阴随七魄,阳随三魂。咪咪嘛嘛咪咪嘛嘛,啊佛祖保佑!”
唇间轻飘飘的嚷嚷声没有停,待他絮絮叨叨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的,不料抬眸却瞧见那团晃眼的红色正顺着他的视线缓缓逼进,惕爻瞳孔收缩,一时竟也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