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隐匿在天台的拐角暗处,等待着邓布利多的到来,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二十几分钟,妮克斯听到天台上有了踉跄的脚步声和有东西扔到地上的声音,德拉科先冲了出去,大喊了一声除你武器,妮克斯祈祷着邓布利多藏好了哈利稳步走向天台;妮克斯看见天台上只有邓布利多一人时松了一口气。
邓布利多无力的撑着墙好像瘫痪许久的人刚能下床一样,邓布利多的魔杖随意躺在地上。天台上的风真冷啊,妮克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除此之外好像什么都不能感知了,她死死的攥着魔杖,到这一步她还在建设心理防线。
德拉科做不到,我必须杀了邓布利多,我得让这个家活下去;我必须杀了邓布利多,不想再让斯内普的灵魂分裂了;我必须杀了邓布利多,伏地魔以后才会觉得我是老魔杖的主人;我必须杀了邓布利多,这次任务才不算失败....我没有其他选择了,我只能杀了他。
妮克斯红着眼睛抬起了头,看向了邓布利多,她第一次在这个智慧又慈悲的老人身上看到了祈求的眼神,德拉科举着魔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贝拉和其他食死徒围着他们俩催促着。好像不是要杀一个人,而是在举行一场盛宴,他们在催促着主人分羹。
“德拉科,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做不到的,放弃吧,我们可以帮助你。”
邓布利多还在劝说德拉科,妮克斯知道他在拖延时间等斯内普来,妮克斯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想这大概是风吹的吧,一定是风吹的。
邓布利多本意是想稳住德拉科,却惹得德拉科更激动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可以!”
德拉科朝邓布利多咆哮着,手里的魔杖也跟着抖动着。
妮克斯又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了,她背对着月亮,还能看见每个人的影子呢,可是今天晚上怎么这么黑呀,黑的看不见一点光,她好像连风都感觉不到了,但她好像听到了其他的声音,她看到一抹新的影子加入到这大混战中,她顺着影子往根去寻,黑色的袍子,精致的袖口,当她对上那对黑色眸子的时候,她的感觉在那一瞬间都回来了,她听到了四处的声音,她感知到了风,是她的神明来了。
斯内普去了公共休息室,去了校长办公室,去了有应必求屋,他每去一个地方都祈求着梅林让他看到想看到的人吧,他带着最后的希望走向天台,他踏上天台的第一步,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妮克斯,站在月光下红着眼圈,穿着自己的衣服,眼里又带着期许的看向自己。还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西弗勒斯.....拜托....”这是邓布利多的声音
“德拉科,妮克斯,快动手啊!”“妮克斯!”“动手啊!”这是贝拉和食死徒们的催促声
“闭嘴!”这是德拉科的怒吼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还在哀求
妮克斯的余光看到斯内普已经要举起魔杖了,邓布利多还在哀求着斯内普,贝拉还在催促,闭嘴吧闭嘴吧闭嘴吧——妮克斯觉得自己要被逼疯了,左手一把抓住德拉科的胳膊使劲往后拽了一把,斯内普察觉到妮克斯的动作,想上前拦住妮克斯,但妮克斯的动作更快,德拉科甚至反应不过来就被拽到了妮克斯的身后,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全部发生——“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