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斯内普偷听之后他突然就悟了,妮克斯其实什么都懂,自己担忧的事情她也明白,相反她比自己考虑的事情要更多;自己似乎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事情了。如果她一直挂念自己,这场动乱过去之后再理顺两人关系也不迟;如果她放下了也无所谓,那自己就护她周全,看她最终在阳光下呼吸就更好了。
最好是放下吧,他可以把所有的爱甚至是生命都给她,但她不能属于自己。
那天之后,斯内普也很少再四处转悠,也几乎不再纠结于自己的内心,更不会与邓布利多较真。他精心计算着邓布利多的布局,算哪一步他会死,算他死后魔法世界的改变,算这些改变对妮克斯的影响,算什么时候该把底牌告诉哈利,算妮克斯什么时候可以在阳光下生活。
妮克斯和德拉科便耐心的等,等邓布利多离开学校的那一天,妮克斯最近常对着徽章愣神,她想不明白贝拉为什么要把布莱克家族的徽章给自己,严格来说布莱克家族已经没有未来了,她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布莱克,去继承布莱克?
妮克斯想不明白,妮克斯觉得累,她最近甚至开始疲倦于应付人际关系,她整日宅在宿舍里,除了必要的活动很少再出去。欧文以为是发生的各种事情让她有些害怕,总是抓着各种机会给她送小礼物,陪她吃饭,斯内普一开始还会觉得欧文碍眼,整天一个蓝领带飘在斯莱特林学院,弗立维教授整天拿着这事当个乐在办公室讲,说这就是青春和少年,让斯内普越加的烦躁。
后来,斯内普自己就想开了,能有个人光明正大的去陪着她,让她好过一点,这个人是谁就变得不重要了,只要她能开心一点就好。
妮克斯和德拉科一天捱着一天,数着日子过,这日子仿佛是借来的一样。
每个人好像或多或少都预知了要有大变化,霍格沃茨一天比着一天的阴郁,更多的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也被这笼罩的情绪渲染着,甚至斯莱特林学院有人窃窃私语说要是韦斯莱双胞胎在就好了。
1997年6月26日,德拉科那枚用来传信,安静了很久的硬币再次有了动静。
妮克斯在休息室呆到很晚,呆到人群都散了,就在她以为又熬过一天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德拉科出现了,德拉科举着那枚金币出现了。
德拉科愣愣的举着那枚金币看着妮克斯,妮克斯看见那枚金币的瞬间也愣了,手里的杯子垂直落到地上,啪的一声稀碎了一地,这声碎裂先惊醒了德拉科,他连忙把妮克斯拉开,担心她踩到玻璃碎片。
妮克斯眨了眨眼,回过神,好像也没有,喃喃说了句,“风大,咱们穿件披风再出去吧。”妮克斯转身就要上楼,德拉科下意识想拉住她,却只碰到指尖,冰凉的。
妮克斯推门进宿舍潘西正靠着床头看书,妮克斯打开衣柜拿披风的时候,潘西开了口,“这么晚了,去哪?”
妮克斯愣了一下,“我今天晚上可能会很晚回来,你不用等我,早点睡,我带了钥匙,你锁好门。”
潘西把书丢到床上,赤着脚几步跑到妮克斯面前,抓住她的袖子,“你要和德拉科去做你们的大事情了吗?我知道你不能跟我说,”潘西抱住妮克斯,“我不多问,你,你小心一点。”
妮克斯的手抖了一抖,回抱住潘西,轻轻拍了她,“你放心,我还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呢。我走了,你睡觉吧。”
妮克斯换好那身斯内普改造的衣服后下了楼,德拉科已经穿好外套等在休息室了,德拉科紧了紧妮克斯披风的系带,牵了妮克斯的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