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无法被禁锢,我只怨我没护住你。”相清绝眼中倒映过万般景色,可那般多秀丽山河,都不及眼前这一人。
“我甘愿做你的附庸,然你万不可因爱失了自我。你先是你,才能成为任何。”相清绝与他十指相扣,眼神坚定。
“我只求在你身侧一方。”
桐黎愣了。
他见惯了大Alpha主义,见惯了各种的情话,可那些情话华而不实,多是讲Alpha能付出什么,最多夸赞提及Omega的美丽。
但相清绝,他明明来自思想更封闭的王朝,却能超越大部分当下的Alpha,给予他首要的尊重和次要的爱。
这不是童话故事一贯爱写的剧情,可这样的理念,才是感情细水长流的诀窍。
桐黎脑子现在只有两个字,还在不停循环滚动。
爆灯!爆灯!爆灯!
“王夫。”他敛下眼帘,耳骨钉反着光,踮起脚,主动地去碰了碰相清绝的唇,“我爱你。”
“我爱你,桐黎。”相清绝回吻着,顺着桐黎勾他脖子的动作向下低了低头,揽住桐黎的腰。
这一刻,抵过万千星河。
没有暧昧横生的气氛,没有多余的情欲,只有一对璧人一腔爱意。
“疼吗?”相清绝的吻,从唇开始,一点点遍布桐黎的皮肤。
桐黎唇角向下压了压,敞开了心扉,垂眸,极轻地道:“疼。”
怎么可能不疼。
他平时是那么强硬的一个人,不愿让别人看见伤口弱点,此刻却全然把自己的缺口袒露给相清绝。
相清绝根本说不出任何话,他眼中泛着复杂难言的情,自责懊悔填满了胸膛。
时间无法回首,他只能一点点吻去桐黎眼边的泪,一次次啄过那颗赤红的小痣。
“别难过了,你生日。”桐黎鼻子还是红的,他故意做出个凶狠的表情,显得更加滑稽可怜。
“嗯,都听厘厘的。”相清绝不撒手,就牢牢握着桐黎的手。
桐黎甩了几下终于甩开,手背到身后,变戏法似得变出一根朴素简单的木簪。
簪子打磨得并不精细,样式粗糙,没有反复的设计,只有簪尾有几道弯曲,但也能看出制作它的人的一片心意。
桐黎凶巴巴地把簪子拿出来,放到相清绝手里,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做的,你要是敢嫌弃,你就完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带着大军挨个抡你一拳信不信。”他第一次送人礼物,还是这种手工制作的,心下忐忑,又不肯落了下风,便用一种山老大的方式给予。
相清绝低低地笑了。
雪色消融,那雪一般的人,风华恰好,足够夺过桐黎的所有注意。
“相清绝,你什么意思?”桐黎不敢再瞧他,埋下头,又要去夺那根簪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扔了就好,别嘲笑我。”
大不了几天的心血就当喂了狗,也好过给相清绝留下一个可以嘲笑的黑历史。
“不。”相清绝死死攥住那根木簪,不让桐黎抢走,他诚挚万分,“我喜欢,很喜欢。”
“喜欢什么?”桐黎停了动作,疑惑地打量相清绝是不是眼睛瞎了,不敢相信自己的作品真被人赏识了。
“喜欢这根簪子。”
“还喜欢做簪子的你。”
桐黎的耳朵没出息地红了。
桐黎你振作点啊!怎么可以一天被相清绝撩这么多次!你快一展威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