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发誓,一定要夺回他的面子。
“嗯,本王知道了。”桐黎支棱起自己要崛起,挑起相清绝的下巴,把簪子插到他头上,“大大有赏。”
“王要赏臣什么?”相清绝眼角泛着笑意,顺从地凑过去,屈膝仰视,双目直直凝视着桐黎。
“赏你黄金万两,够不够?”桐黎轻轻吹他的耳朵。
“不够。”相清绝纵着他,墨眸倒映着心中的人。
“好贪心的人啊。再赏你高官厚禄、大权在握,够不够?”桐黎挑眉,眼尾上挑,摩挲着相清绝的喉结。
“不够。”骄傲的少年郎心比天高。
“那你要什么?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桐黎一手挑起他的下巴。
相清绝逼近前去,开口道:“我要你。”
“我只要你。”诚恳而真挚的一声。
“好,本王赏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够了吗?”桐黎捧住相清绝的脸,看落日余晖。
“不够。”
“我要百年、千年,来世、万世。”少年郎贪心糊涂。
“那我许你,永生永世,只与我相拥,只与我相伴。”
这是郑重的许诺,而非赏赐。
Omega倚靠着摇摇晃晃的栏杆,被压着,被环着,危险与安全交错,欲望与情意纵横。
“来人了啊。”桐黎轻叹一声。
周畅站在岸边,没有上桥,负手而立,遥遥开怀地笑,“丧尸王好兴致啊,还有丧尸王夫今日也是稀奇,没再穿一身素。”
“比不上周姐你,打仗还带家属。”桐黎有意无意地瞟着那大队异能者中唯一的普通人——桐萧,“我家王夫穿什么我都爱看。”
“来吧。”桐黎摊摊手,心中默默让越木等尸迅速离开。
桐萧迈步上桥,姐弟俩对望。
桐黎捏紧了相清绝的手,侧了侧棱角分明的脸,“姐,非要赶尽杀绝吗。”
疑问的内容,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走到这一步,事态早已经不可回转。
桐萧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你从小到大都挺敢想。”
“那打一架不可避免了。”桐黎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坏心眼地眨了眨眼,把相清绝推了出去,“老公~就是他们,特别坏,把我骨头都打出来了。”
相清绝听到亲昵的称呼,唇略勾了勾,但等桐黎说到最后,他几乎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死死攥拳,指甲把掌心刻出血痕。
他贴了贴桐黎的额头,转身下桥走到若干看傻眼的吃瓜群众之前,嗓音温润。
“你们都伤了他?”
周畅默了默,没提夏屿,兀自揽下全责,开口:“始作俑者都是我一个,你要复仇就跟我打一架吧。”
这样的罪孽,她一个人担就够了,夏屿那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滚一边去吧。
桐黎却不肯让她背锅(虽然她确实该背大部分),拨了拨凌乱的发丝,说:“不全是周姐的错,主要是夏屿那货干的。”
相清绝颔首,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周畅看着两人的互动,多少是有些无语在身上的。
她难得没戴那块手表,提着重剑步伐沉稳,“相清绝,你该是人类这一阵营的,何苦呢?”
相清绝不语,只是闪身近前。
他纵身避开周畅的攻击,“你怎么伤的他?”
“水系异能。”周畅很坦然,携着千斤力气挥出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