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吓到你吧。”
夏屿无视了上级接连几条指令,匆匆赶回中心大楼,进门便拥住书房内端坐看书的Omega。
夏商舟昨天那件衣服已经不成样子,再没有其他多余衣物,现在将就着穿的是夏屿的白T。
Alpha一米九几的身高,衣服自然也宽大,在他身上穿得松松垮垮,最下面已经垂到了臀部。以夏屿的视角,透过领口从上而下看能一览无余,依稀可见一身咬痕。
夏商舟合上书,眉眼淡淡,推开了他,“嗯。”
“哥哥你就对我一个人这么冷漠。”夏屿风尘仆仆,打斗间紧身劲装破裂,脸颊还沾着灰。他情绪低落,感到有些委屈,“你对别的人从来都是温柔体贴笑脸相迎的。”
“明明我们才是一家人,是内人,你却偏要把好脸色使给外人看。”
夏商舟没管他的无理取闹,鼻子敏锐地捕捉到铁锈味。他鼻尖微微一动,探究地蹙眉,“你受伤流血了?”
夏屿的眼乱瞟了一秒,掩了掩右手,勉强笑道:“哥你多虑了,不是我的血。”
“过来让我看看。”夏商舟欲起身,腰肢的酸痛感阻止了他。
“不嘛哥真没事。”夏屿神色不自然,热络的笑容也淡了些,把右手悄悄背在身后。
夏商舟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腕,皱眉要解开那块裹住手的布料,眼中露出些许担忧,“血都渗出来这么多了,你处理过伤口没有?”
安静在空气发酵,夏商舟静静等了会儿也没等到回答,又出声重复问了一遍。
夏屿如梦初醒,扯着声带用气音发出一个“没。”字。
恐惧蔓延上夏屿的心头,无形而细密的网笼住了他。
他想退缩,却不敢动,就微微晃着身体。
疼痛好像迟到许久,此刻方才降临他。
他抿着唇,不敢让夏商舟看见自己残缺的手。
犹豫间,布料被轻柔地剥开了。
他以为夏商舟会嫌弃厌恶,会拧着眉骂他,然而夏商舟只是无言地细细看着那断处。
“哥,桐黎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夏屿垂眸看着夏商舟拿出医药箱给他消毒包扎,慌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