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黎跟木头杠了几天,还是没杠出一根木簪子。
他自觉不是做木工的料,叹口气,暂时放弃死磕,转而先去研究所碰壁。
先前他好歹还有进入研究所的资格,然而如今杵在门口跟保安干瞪眼,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
“姐们,我是夏医生的助理,进去找他,真不是无关人员。”桐黎只觉得头疼,绞尽脑汁地对着保安解释。
“拜托了拜托了,通融通融呗。”
是什么让丧尸王拉下脸求人?是这扇大铁门!
“夏医生很久都没来上班了,你来找他干什么?”保安撇开眼,不想跟他瞪眼了,打量过桐黎的身量,确认他进不去大铁门,就自顾自地头朝天滴了滴眼药水开始做眼保健操。
“一二三四——”她甚至还自己数拍子。
“不是姐们……”桐黎一拍额头,从牙缝挤字,“好好好。”
桐黎灵光一闪,从口袋里摸索一阵,掏出手机:“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小女孩童真稚嫩的声音从手机喇叭传来:“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保安乱了节奏,也不悦了,暂时停下手头的眼保健操,不满地冲他嚷:“不打扰别人保护眼睛是一种高尚行为、是一种美好品德!”
桐黎赶紧点头,将音乐摁了停。
保安转头一顿翻找,掏出一本比脸还大的书,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皱眉在书上寻找文字,字正腔圆地开始朗读。
“你现在不仅破坏了这里的规章秩序,还打扰了附近生物的正常作息,按照基地条律,应该立即将你驱逐此地。”警告完,保安又继续数着慢拍子做起了眼保健操,“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桐黎听完保安“苦口婆心”的劝说,乖巧(假的)地道别:“那我走了啊,下次再见哈。”
“我走了——”他一步走了三分钟,见没有挽留,直接转了身,“我真的走了哦!”
保安爱护完自己的眼睛,表情丰富,敞开了嗓子应声:“你就放心地往前走吧!大胆走,别回头——”
桐黎两眼一黑,差点气撅,“你不挽留一下吗?”
保安充耳不闻。
好,没事。
桐黎臭着脸,眉梢透出些不满,暗自磨了磨牙,真的转头走了。
此处不留爷,爷自闯此处。
他围着研究所转了一圈,找了个没监控的地方准备翻墙而过……不对墙上有电网。
桐黎暂时不想变成电烤丧尸。
保安遥遥冲他喊:“你转了几圈了?光看着你鬼鬼祟祟。”
“?你眼力这么好?”桐黎震撼,桐黎想要,桐黎询问,“你做的第几套眼保健操?还有眼药水也给我推推呗。”
保安摇头。
“why?”桐黎不甘心。
保安憨憨一笑,说:“不是我眼睛看到的,我从屏幕观察的,研究所外面有69个微型隐藏摄像头呢。”
还玩钓鱼执法?桐黎抬头看着那两个巨大的明显摄像头,很显然,这俩货就是个挡枪的。
桐黎默了默,直接开口问了:“咱俩现在结为异姓姐弟你能不能放我进去?”
“我知道你亲姐是桐萧,我不敢当你干姐。”保安转头又是一顿掏,拿出一张皱皱巴巴好像上个世纪出土的泛黄通缉榜,“呐——不瞒你说,你姐前天下令了,桐黎与狗不得进入。”
桐黎深吸一口气,震撼地盯着那泛黄的战损版通缉令上他本人的照片。
“为什么是我半岁的光屁股照啊!”他看着照片里乐嘻嘻的大胖小子,一整个大崩溃,“她没有其他照片找我要不行吗?从哪挖到这种的??实在不行打个码呢??!给我留点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