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黎长叹一声:“真是个二愣子。”
相清绝闻言,松开死死咬住下唇的牙,苍白的唇色覆上血色。
“我当然要你。”桐黎一脚踩住相清绝跪着的大腿,借着力向前,“你太会媚了,撒娇男人最好命,让朕好好疼疼你。”
“我是你的皇后。”相清绝迷离着眼轻喘,也没忘了抢正宫的身份,“唯一的,特殊的。”
“嗯嗯嗯。”桐黎不知道他对皇后的执念,随口敷衍着。
听了他毫不在意的回答,相清绝墨一般的眸子又附上水色,他疑惑不解,死死执着于那一个答案。
“你为何那般说?”
桐黎口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了转头就忘,脑子里此刻半点记忆也没了,此刻丈二摸不着头脑:“我说什么了?”
他回想一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一阵好笑。
桐黎对身边“承欢”的美人很有耐心,解释道:“我刚才在跟你开玩笑,想让你多夸夸我。”
“说我心有他人,说我不在意你。”相清绝气闷,“坏我贞洁,乱我男德。”
“哈……哈哈哈哈!”桐黎笑得止不住,“我送你块男德牌坊算了!”
有时相清绝身上的天然呆属性,真让他爱罢不能。
好呆好可爱,比以前那个蛇精病霸总强多了。
桐黎发现了,跟这人相处,不能聊其他什么深奥的,不然相清绝一个字都不带听得懂的,只能用最浅显的话打直球。
相清绝闷哼一声,握住他的脚踝,盛了满眼情,瞳孔因距离过近而有些失焦,喃喃道:“夸你?”
“yep!”桐黎强撑着这个姿势腰不大舒服,往后仰了仰,“真情实意地夸,不要用那些华丽的词藻,我听不懂。”
相清绝往前拱了拱,蹭得桐黎痒痒,又想到了小时候那只猫。
“现在怕是不行。”相清绝也不跪了,站起身理理衣袍。
“?”奇了怪了,怎么还反了天了。
桐黎双臂交叉,挑眉:“哦?”
“我在厨舍烧了饭,据往昔之鉴,若十息内不停火,怕是会再……”他没说完就闪身出去奔向厨房,只留下桐黎一个人目瞪口呆。
油烟机的轰鸣声停了,相清绝关了火款款而来,立在房门口。
“会炸。”他无缝衔接了走前的话,耳尖微红,“要……夸你吗?”
桐黎站起来,迈步,手下一个用力,梳子裂开,他冷笑着抛给相清绝,大力关上门,将相清绝拒之门外。
“还夸个锤子,给老子滚!”桐黎夹不住嗓音,恢复本性使出怒吼。
“房子都要烧没了你没事人一样跟我调情!你的厨艺跟个盲盒一样比更年期Omega的心思还难猜!”
相清绝碰了一鼻子灰,也没过于在意现在和刚才温柔乡的落差。
他默默拿起四分五裂的梳子端详,默默舀了一勺炭黑的粥,油烟味呛得他捏住鼻子,蹙眉犹豫半晌,才送入嘴中。
……
今天相清绝外出扔垃圾扔得格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