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
“当然与我没什么干系。只是我奉劝大人你,凡是适可而止~”
“哗啦!”
乐吟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柏壑,冷冷地说到:“那我也奉劝好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别人的事,少多嘴。”
说完,乐吟转身朝门口走去。
“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柏壑摇摇头,端起茶杯想再喝一口时,发现茶水又凉了。
“看来是真的很生气啊~”柏壑喃喃自语道。
第二天,两辆北辰府的马车停在淅川府门口。
柏壑从第一辆马车里走了出来。徐市从第二辆马车出来,他出来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递出了自己的手,有另一只手搭在徐市手心,是乐吟。
柏壑在一旁看着二人情不自禁露出慈父一般的笑容,他是故意要做给二人看的。乐吟看到了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徐市,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
“你二人还挺般配。”柏壑走向二人,打趣着说。
乐吟也笑了起来,回答:“我们本就快成为夫妻,自然是般配的。”
啥?
徐市一脸震惊的看着乐吟,他以为这事儿都过去了,怎么还没过去吗?
看到徐市这个表情,柏壑觉得非常有意思:“嗯……我看徐市公子对姑娘的态度,应该是很喜爱才对。为何会逃婚呢?”
“这个啊~”乐吟看向徐市,“那也应该问问我的夫君。”
徐市:“……”
“我也不知我为何会逃婚……”
这两人,分明就是在拿他开玩笑!
柏壑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吟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柏壑,柏壑这才止住了笑。
“若是二位成亲之时,可要记得给我送一封请帖~也让我有机会为二位送上祝福~”柏壑看着乐吟笑着说到。
“不需要。”乐吟生冷的拒绝道。
柏壑无奈的耸了耸肩,“既然不愿意,那我就不强求了~”
“北辰君。”
在三人说话时,一名仆从出现在柏壑背后。柏壑回头,仆从才抬起头来。
“北辰君,主人差我请北辰君进府。”仆从卑躬屈膝的说到。
“那就请阁下为我等领路吧~”
“是。”仆从越过柏壑看向他身后的二人,明显有所疑虑。
“这是我好友,早听闻淅川君声名,特来此见淅川君一面。”
“原来如此!”仆从再行一礼:“主人热心交友,若闻二位远道而来,定会欣喜万分。还请三位大人随我来~”
淅川府里今天来了很多人。
每个人都有专门的仆从负责接待,接待他们的服从将他们引进府里,途中还一直不忘夸赞自己的主人。
淅川府跟北辰府完全是不同的构造。北辰府虽然也大,但是整个庭院陈设,透露出一种清净典雅的氛围。而淅川府则是多以珍石宝器作装点,亭台楼阁,无不华丽精巧。更是有多的奇珍一草,每走一步,其景不同,其味不一,实在让人赏心悦目。
毕竟是柏壑带着二人进来的,此刻徐市就有些拘束地跟在柏壑身边,他的另一边是乐吟。比起拘束,乐吟更多的是警惕。她从一进这宅院就开始观察,观察人,观察物,眉头时不时会蹙起来,但很快就被她抹平。
“很多熟人。那边那个大胡子的是南奎君,”柏壑指着西南方向给徐市看,“那边那个是东篱君。”柏壑又指向南奎君旁边那个瘦高瘦高的男人。
徐市点了点头,“四大贵族都来了,看来淅川君面子很大啊~”
柏壑冷笑一声,“我今天可不是为了参加他的宴请才来的。”
“那是为什么?”徐市问到。
柏壑跟淅川君卢誉詹有点不对头,徐市是能看得出来的。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不对头。明明淅川君在外可是广富盛名的一个人。
柏壑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直觉他今天会倒霉,我是来看他倒霉的。不过这次宴请了很多外地人啊~”
“嗯?”听到柏壑的话,徐市看向人群,“不是说这宴会就是为天下豪杰所办,有外地人也是正常的吧。”
“不。是外地人太多了些……”柏壑略微皱起了眉,视线落到从进宅邸就一言不发的乐吟身上,“乐吟姑娘有何发现?”
乐吟一直盯着东南二君,仿佛要把人看穿一样。
“我去去就回。”乐吟甩下这么一句话就往东南二君方向走去,不过她的目标并不是东南二君,而是进到了宅邸深处。
“我也去。” 徐市也甩下这么一句话,就留柏壑自己一个人在原地。
“诶!”
柏壑一开始的表情还有些无措,随后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在脸上漾开,“好戏就要开始了,这下可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