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繁要怎么做?”刘疆问道。
陶繁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笑了一声,“亲入虎穴,偷得虎子!”
“不行!”
陶繁别了刘疆一眼:“为何不行!”
“太危险,阿繁不能去,要去也是我去!”说着,刘疆就将陶繁抱得紧了些,生怕对方悄悄的溜走。
“你别忘了,你是人,我是妖,我去会更好!”
“呵!”刘疆自嘲的笑了一声,“活了四百多年的人……”
这是刘疆在意了四百多年的事。
没错,他是人,哪怕如今他长生不老,他都还是作为一个人在活着。
“不会有事的……”陶繁安抚着刘疆的头,“别忘了,我可是化形三百多年的妖。若是真的不想我有事,你就在外面好好接着我。”
刘疆再次将陶繁抱得紧了些,闷声道:“明明说好不让你涉险的。”
“不是涉险,就当是一场游戏吧,比起等着游戏结果批示,我更愿意去亲手揭开谜底。”
刘疆被说服了,但是比起桃妖,龙更容易被那些人盯上。
这是刘疆陶繁二人一来到云顶山就发现的事,为了更好的潜入,所以最后龙漓跟陶繁互换了身份。
化身龙漓的陶繁自从被抓住了就一直困在一片黑暗之中,时不时爬上布匹的细线带回了些有用的消息。
这确实是在进行妖兽的买卖,这确实是在云顶山,来参加这买卖游戏的全是些身份尊贵的大人物。除此之外,全是对妖的贬低与轻视。
同先前许多时候一样,陶繁再一次放出了灵力汇编的细线。细线也同以往许多时候一样,爬上褶皱,钻出布匹。
“快点快点!“
“嗯?”
这一次倒是有些不一样,陶繁没想到这入耳的第一句会是嘈杂的催促声。看来这交易会就要开始了,陶繁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关注着外面的声音。
“哐!”
是两个重物撞在一起的声音,陶繁下了一大跳,外面的人也吓了一大跳。
“小心点没听到吗?”一个男人粗鲁的吼道。
“师兄对不起,”回话的听起来是一名年龄不大的男孩,声音里带着些哭腔,“我会注意的。”
“算了!”那位被喊做师兄的男人有些不耐烦,说到:“这里面每一件可都是钱,碰坏了你可赔不起。虽然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坏~”男人话说到这里,语气里透着浓浓的猥琐气息。
“还不快点!”男人再次凶了一声,“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你坏了事,看仙尊会不会打死你!”
“是,师兄!”男孩儿用着柔弱的声音蛮有底气的应了声,然后就传来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紧接着,声音更加嘈杂了起来。很快,陶繁就感觉自己在走,是被推着走。
“这是要去哪?”陶繁自言自语的问道,想伸手去看,却不知何时起,布匹上设下了另一道禁制,在碰到布匹的一瞬间,一阵闪电瞬间打在了陶繁身上。
“呵!”陶繁冷笑了一身,从地上爬了起来,“还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陶繁不怕死的再次将手伸向布匹,黑暗中,一道细细的闪光亮在陶繁眼里。陶繁当然不是傻子,在手指即将碰上布匹的时候,陶繁停了下来。
“先前还没有的,”陶繁自言自语道,“是什么时候弄上的?看来要出去,还得再想个办法。”
与此同时,在陶繁不知道的外界。
不只是陶繁,有好几十个蒙着黑布的铁笼被推向同一个方向。这是在地下,却如白昼般明亮。负责护送这些铁笼的护卫换下了平民百姓的伪装,全都穿上了宗门弟子的服饰。掌门与仙尊座下弟子皆有。
最后,在一片豁然开朗之后,是一座巨型大殿。大殿设有结界,里头陈设富丽堂皇,只身里头,完全感受不到这会是在地下。
大殿分为两层,底下一层极其宽阔,自顶上垂下好几十条铁索,与铁笼的数量对应。这些铁笼在被护送到大殿之后就套上了这些铁索,稀里哗啦一阵响声之后,铁笼尽数被垂挂在大殿之内。
第二层是看台,围绕着大殿修建了一整圈。并不是接连相排的座位,而是一间靠着一间的雅间。每个雅间里落座有一个人,每个人都带着面具,看服饰,男女皆有,且皆华贵。
不似地上大殿,此刻这里鸦雀无声,每个人眼里都充满了好奇的光彩,像是要把那黑布看透一样。
“我知诸位等候已久,那我就不再卖关子了……”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其实也不是。
当所有人都在困惑声音自何处而来时,却发现一楼大殿中央赫然立有一名女子,看起来是早就站在了那里。
女子并未戴面具,就是广长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