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四,池向晚池中将于晚上9:20到达位于二十一区乾息路的军需仓库,与当晚值班的仓库管理员也即被害人林某一同进入三号仓库。五分钟后,仓库因电压不稳断电,照明设备及监控设备都陷入瘫痪,我当时正在附近巡逻,接到消息后便赶来援助,左右不过十分钟,电压恢复,我带队查看仓库情况,却发现林某心脏位置中刀,已经死亡,而当时池中将正在林某身旁,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428型军刀,也即本案的凶器。”
“池中将,以上陈述是否属实?”
“与我相关的部分的确属实。”
于帆皱起眉,“池中将这是觉得关于我的部分有差错?”
池向晚看向他,眼神莫名,“实话实说而已,你好像很没有自信。”
于帆卡了下,正色道:“我的部分自然也属实,当时和我一起巡逻的士兵都能证明。”
“而后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尸体存在多处格斗伤口,脖颈处有淤青,心脏处刀伤为致命伤。现场存在打斗痕迹,凶器上却没有留下除了被害人血迹以外的任何生物信息。另外,经过对仓库人员的核验,当晚并未出现任何外来人员。”
“基于此,我们初步判断,池中将就是凶手。毕竟大家都知道,军中只有池中将一直带着一副手套不肯摘下来,这不是抹除痕迹的最好办法吗?”
池向晚静静听他陈述,在空气安静下来后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说完了,稍显诧异,“你查了这么多天就查出来这些东西?”
覃岚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于帆脸皮一热,道:“当然还有其他线索,可仅凭目前的线索就足以给你定罪了。”
“只因为我拿着那把刀?”池向晚道:“恕我直言,即使是杀了你,我都不会在尸体上留下这么多痕迹。”
“你——”于帆气急,胸口剧烈地起伏起来,想要反驳,但下一刻,一股濒死的窒息与恐惧感齐齐涌上脑海,在恍惚间似乎正在真实地溢散向四肢。
池向晚补充道:“如果你承认自己的身手比不上那位仓库管理员的话,也许会有些说服力。”
楚诫适时咳嗽一声,提醒道:“小池,反驳就好好反驳,不要人身攻击。”
又对于帆道:“这一点确实不好解释,还查到其他证据了吗?”
于帆竭力平复下过速的心跳,眼中隐隐冒出血丝,咬牙道:“我当然还有证据。在调查现场时我发现了一位证人,他亲眼看到了案发时的那一幕。”
会议室的门打开,一个高黑壮硕的Alpha走进来,敬了个礼。
池向晚看到人,眸光微动,不着痕迹地看向座位中某个人。
Alpha道:“周四晚上我在二号仓库值班时突然停电,就想去看看情况,结果却看到……池中将在和林澈切磋,林澈不敌,一直在被动防御,直到有一次他躺倒在地上,池中将突然拿出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是吗?”池向晚看着他,说:“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你了,可我记得是你从身后箍住了林澈的脖子,拿出刀刺入了他的心脏。”
Alpha僵了一下,忙道:“池中将我知道您不希望我作证,但您也不要随便污蔑我,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
池向晚没说话,于帆见状心头一喜,正要乘胜追击,突然听到一道散漫的声音响起。
“刚好,说到这儿,我也有个东西想给各位看看。”
覃岚抬起手,他所说的东西被传到会议室前的光屏上。
光屏内是监控视角,一个高黑壮硕的Alpha在供电室动了几个旋钮,而后又将什么东西贴了上去,碰触到的一刹那,画面闪了闪,而后彻底暗下去。
但仔细看去,并不是画面暗了下去,而是供电室中,停电了。
没等大家理清思绪,覃岚又从桌下掏出一个塑封袋,扔到桌上,里面是一副黑色的塑胶手套。
“这是我从仓库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的,指尖处沾了一点血迹。相信只要做个检测,就知道这是谁的血迹,以及这副手套属于谁了。”
Alpha面色一僵,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颓丧地跪了下去。
于帆趁着警卫把Alpha拖下去的功夫,暗暗瞪了一眼他,往自己的位置回去,却在中途一只手被拦了下来。
“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