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曲,你不能偏心。”姜远行说着伸手拨动,套在沈枝曲手上,手镯边的铃铛。
清脆的铃铛声环绕着溢散开来。
姜远行看着连接在他跟沈枝曲之间,那象征禁锢强占的锁链,心下再也忍不住。
猛的探起身,吻上沈枝曲的唇。
舌尖撬开沈枝曲的牙关,一寸寸的扫过沈枝曲的唇腔。
沈枝曲想伸手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只可惜他的手现在也不属于他。
秦烨咬着沈枝曲一只手的指尖,抓着沈枝曲另一只空着的手,让那只手掐住他的脖颈。
少爷,少爷……
沈枝曲的手没有力气,他就把手覆在沈枝曲的手背上,帮他用力。
牙齿咬住沈枝曲手心的软肉摩挲着。
真的好想一口咬下来,吞进肚子里,那样就永远属于他了。
只是那样少爷会痛,不可以让少爷痛。
秦烨想着伸出舌头□□着沈枝曲掌心处被他要出的齿痕,时不时的吮吸一下,感受着沈枝曲因为刺激而痉挛的手捏住他的脸。
姜远行一只手托着沈枝曲的脖颈,按着沈枝曲往他靠近,另一只手托着沈枝曲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沈枝曲的脸颊,帮人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别哭了,我会心疼。”姜远行在沈枝曲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退开些许,声音暗哑的在沈枝曲耳边说了句。
说着心疼,却一点都不给沈枝曲说话的机会,咬了咬沈枝曲柔软的耳垂后,再次贴上沈枝曲被他吮吸的红润的唇。
沈枝曲手腕上的铃铛晃动着,叮当作响。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了床上,意识模糊间他只觉得热。
但是不管是往后靠还是往前躲,贴在身上的永远都是温热的一片。
“好热……”
沈枝曲说完,感觉有人把他的衣服往上推了推。
过后腰上就缠上一片凉意,只是还没一会就被他的体温捂热。
一点用都没有,还是热的人头脑发昏。
秦烨看着沈枝曲腰上绑着的红色丝带,眼里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低头在沈枝曲的后颈咬了一口。
沈枝曲感觉到痛,下意识的往前躲,可是他的前面也是一头野兽。
……
“枝曲,你现在真漂亮。”
姜远行看着沈枝曲发红的眼尾,凑上去亲了亲。
手下压着的大腿肌肉痉挛着,在不停的颤抖。
沈枝曲明明衣物完好,就连袜子都还好好的套在脚上,却一副被玩过头玩透的样子。
这么敏感,要是真的脱光衣服抱在怀里亲……
那枝曲,你该怎么办啊?
“真的别哭了,你在哭下去,别说我,就是你养的那只恶鬼也要把你吞了。”
姜远行说着在沈枝曲的下巴上咬了口,没在去折腾他。
毕竟沈枝曲在这么哭下去可不行,会出事。
“没事了没事了,不碰你了,让秦烨给你喂点精气,然后给身上擦红的地方上完药就放你睡觉。”
姜远行拍着沈枝曲的背,手顺着脊骨往下抚,等到怀里的人不在生理性发颤,才让秦烨把人抢了去。
秦烨抱着人,托着沈枝曲的下巴,抵着沈枝曲的牙关,忍住想要亲吻沈枝曲的冲动,只老老实实的给沈枝曲喂精气。
等到差不多了,秦烨抱着人坐在床沿,接过姜远行递过来的药膏。
先给沈枝曲被他吮吸的发红的后颈涂好,才拉起沈枝曲的衣服。
秦烨看着沈枝曲的腰腹处被丝带磨红的一圈,有些内疚,他以为不会的。
姜远行打了盆热水出来,放到床边后,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一套新的衣服。
沈枝曲的衣服得换,特别是贴身的衣服。
还好枝曲睡着了。
要不然肯定要不高兴。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姜远行拿着手机去给玄天观的观长打电话。
也不知道他的那个师弟现如今有没有话语权,如果还没有,他不介意替他在那个位置上坐会。
不过要是仔细算起来,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他的。
上一任玄天观观长指定他为下一任观长,不过他实在没有兴趣去管那么一大批子人,烦的很。
索性犯个大错,让人把他逐出去,效果立竿见影。
只是等到姜远行打开手机翻了翻电话簿,突然想起来。
啊……他没有他师弟的电话……
没关系,山下那伙人肯定有人有。
姜远行收起手机,跟守在床边的鬼说了句:“你看好枝曲,我去山下一趟。”
“嗯。”秦烨听着应了声,也没问姜远行下山干嘛。
只是想着姜远行要是下去了,就别再回来多好。
那样少爷就又是他一个人的了。
*
半年后的夏天。
沈枝曲身上的锁魂咒还在,只是他的身体终于走到了尽头。
秦烨依旧每天都给他喂□□气,只是不管喂多少,沈枝曲每天清醒的时间都越来越短。
特别是自前几天沈枝曲急性心衰后,原本还能每天清醒一个小时的人,到现在甚至需要搁几天才能勉强恢复半小时的清醒。
从那开始,秦烨和姜远行就开始寸步不离的守着沈枝曲。
有时沈枝曲睡着,却控制不住的闷咳吐血,沈枝曲没什么力,要是没人帮他,那血就堵在喉腔里,吐不出来最后呛进气管。
秦烨被吓到过一次,在之后就总是抱着人,让沈枝曲端坐着靠在他怀里,方便他感受沈枝曲的身体变化。
在沈枝曲想咳嗽的时候帮人拍背揉胸口。
而今天他需要出门,就把人交给姜远行让他守着。
算算时间,少爷今天应该会醒,他得早点回来等着。
秦烨下山的时候又看见了沈然,这大半年里,秦烨常看见他。
在最开始的时候,他问过沈枝曲要不要见,沈枝曲说不用。
他就让那些游魂在看见沈然的时候,把沈然困在林子里困一会,然后弄晕丢到山脚下。
沈然的司机自然会把他老板给带回去。
沈枝曲今天是在黄昏时醒的,他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窗边橙黄一片,太阳快落山了。
“枝曲,今天是想看看书还是去楼下浇花。”
姜远行抱着人,头低着凑在沈枝曲耳边轻声询问,语调轻柔和缓像是怕惊走枝头的蝴蝶。
“不了,等秦烨回来,我有话跟你们说。”沈枝曲窝在姜远行怀里,身体无力的靠在姜远行胸膛上。
嘴角流出的鲜血蜿蜒着滑过下巴,在即将滴落的时候,被人用毛巾擦掉。
但是那血像是流不尽擦不完,沈枝曲的胸膛起伏着,腹部紧缩了一下。
姜远行赶忙揽着人弯下腰,一口温热的血淌在姜远行手里拿着的毛巾上。
到现在沈枝曲已经没有力气咳嗽了,只是喉咙颤动着发出几声急促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