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的嘴很酸,那东西又变大了一些,可是他仍有很多地方没发泄。
他羞耻地握住自己,一时,严彻也往里进了一些,爽感和满足感没道理一起往脑门儿上涌,他双眼微微失焦。
严彻训他:“别停。”
许昭含住东西用力吸了一下,想迫严彻快点结束这个过程,后脑勺却被人控住。
严彻掌握主动权,两手顺着他耳边插进乌发之中,将人压向自己,许昭有点害怕,剧烈挣动,严彻便起身往里猛地一送。
与此同时,许昭手里不自禁用力,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窜向四肢百骸,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塞满了他的喉腔。
严彻慌乱撤出,两指插进去替他把东西引出来,许昭浑身发软,在他身下跪不住,被严彻抱着放倒在床上。
发泄过后,严彻揉着他的膝盖,勾着他手指跟他继续接吻。
许昭原本以为要到最后,就这样他已经受不了了,浑身失去力气,嗓子眼又麻又疼,想到刚刚严彻的动作,他很不满地抗诉:“操,你差点把我弄死。”
音色很沙,没什么力气,也没威胁性。
严彻理亏,安抚性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对不起,没有忍住。”
刚才许昭太美好了,像个梦一样,没有人不会被诱惑,他想。
许昭已经力竭,体内的本能不再叫嚣,他回想刚才冲动之下的要求,有点丢脸又有点懊悔。
严彻始终没和他到那一步,是不想吗?
他膝盖屈起,在严彻身上磨了一下:“你——”
他妈还硬着???
严彻把他膝盖压回去:“别乱动。”
许昭震惊了,随即他又有些挑衅地激他:“怎么不继续。”
“没准备。”严彻道。
许昭说:“浴室应该有沐浴乳……”
严彻怔了两秒,呼吸发沉,忍无可忍教训他:“没套。”
许昭又说:“我是男生。”
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严彻忍着突突直跳的青筋,伸手盖住他的嘴。
靠,又来这招。
许昭无名之火顿起,跳起来把他压在身下,胳膊肘用力抵住他的脖子,严彻被按得呼吸不畅,满面通红。
随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许昭脱下最后一点衣服,就要往他身上坐。
“操!”
许昭惊叫一声,显然失败了。
“好疼……”
非但没进去,还把他那地方弄得更脆弱了。
严彻沉沉喘着气,他倒是不痛,跟看笨蛋似的看着许昭:“都说了没准备。”
“我明天就去买!”许昭恨恨丢下一句。
严彻被他闹得有点想笑,手掌盖住他被弄疼的地方,轻轻揉。
许昭觉得羞耻,不敢看他,但严彻在摸他这个事实不断刺激他的大脑,很快,他又起反应了。
严彻低笑出声,问:“要不要帮你?”
许昭没吱声,他觉得自己遇上严彻欲望就特别强烈,都是严彻的错。
于是,严彻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勤勤恳恳替他解决了。
两人收拾干净躺进被窝里,许昭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是不是不会?”
严彻心道,你跟我到底谁不会总有人看得出来。
“我查过。”
许昭顺着问:“什么时候?”
严彻回忆了一下,文字内容他把能搜到的都看了好几遍,至于图像知识,他只草草看了两眼。
对于他来说,无论是幻想还是实操,对象不是许昭,都索然无味。
所以他匆匆浏览那些交缠的片段时,总是心不在焉,自然什么都学不到。
“你跟我表白那天。”他说。
许昭恍如被惊雷劈过,目瞪口呆。
“操……”
“那也太早了。”
对,那么早就想操/你了。
严彻握着他的手,心想,所以我忍了很久,许昭,拜托你也陪我忍下去吧,好不好。
只要不到那一步,就像在许昭面前挂一根胡萝卜,一直吃不到,才会一直惦记。
不对,应该在他面前挂一串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