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后要跟他一起……游玩?”
纪希想到接下来的安排,这事确实是要跟他说清楚:“不是游玩,是有几个地方有鬼怪作祟,得去处理。有他在,会更安全。”
这点纪年也是同意,毕竟第一高手嘛!就算名不符实,不还是最顶尖宗门的人?想来他们这一行的,有宗门当靠山,那手里装备应该也多一些。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装备很重要。
想想自己什么也不懂,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只问:“什么时候开始?”
“等这期节目结束,我先跟你回家一趟。”秦琅也要回宗门一趟。之前那些书他得送回去,还有推广的问题也要安排。
纪年算了算,那就是还有几天。心里便琢磨开了,回家这几天要怎么安排……
…………
晚上,秦琅在直播结束后,又回了民宿这边。鉴于他带来的巨大人气,对他这一行为谁也没说什么。许导甚至还专门为他叫了宵夜,那体贴入微的劲,简直没眼看。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想请秦琅常驻。可惜,秦琅真不是他能请得动的。事实上,他说得太隐晦,秦琅估计都没听懂。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谁会请他上节目呢?!
在他说了两次之后,纪年就强行把他拉走了。他现在知道秦琅的身份,自然知道许导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到底是对自己多有照顾的舅舅,还是不让他在这里丢人了。
等人走了,秦琅就敲开纪希的门,跟她讨论起修行之事来。说的时候还拿节目组里的人举例子:“那个叫唐泽源的便是晦气缠身,倒霉透顶……”
纪希这才知道,原来缠在唐泽源身上的那种气是晦气。“这晦气从何而来?怎就独他有?”
“应是诅咒!”秦琅不愧是第一高手,“这诅咒应是针对的并非他一人,而是血脉同根。他非是被针对的重点,因此晦气不多。只是若那重点死去,他的死期便也不远了。”
“该如何解?”
秦琅想了想,说了几种解法,但最后又道:“还需看是什么诅咒。下咒之人又付出什么代价,付出的代价越大,诅咒之力越强,而解起来也越麻烦。”复又道:“他似有要寻我之意,若你想看,到时不仿一起走一趟?”
纪希当然愿意,她感兴趣是一点,更重要的是,这也是破坏剧情的重要节点。本来男主的事情是女主帮着解决的,自此男主才对女主生出各种感情来。
从开始的浅淡,到后面的浓烈。坏了这一局,男女主便是将来还会生出感情,那也要等许久,说不得便是剧情结束之后:“好,等他找你时,你先应下。定下时间 ,我与我一起。”
然后又说到安童和安静两人:“那两人乃是血亲姐妹,两人身上应被下过夺运之术。本来安童乃父母双全,天生富贵,福禄寿全之命。可惜运道被夺,如今母已丧,父离心,若非她有奇遇,怕是横死之命。”
纪希惊讶,剧情里安童重生之前确实是横死的命。到是不知,原来是被夺了运。
“你说她有奇遇?能看出是什么奇遇么?”这也能看出来?
秦琅却皱了眉:“是何奇遇我却看不出来,只是如今她身俱阴阳两气,又有灵气绕身,想必是有奇遇的。”
这就对了么,如果连她穿越重生都能看出来,那他也太逆天了。又问:“那这夺运之术能解么?”还好奇一点:“像这样害的术法,有人管吗?”报警似乎是没用的。确切的说,除非是玄门人,否则根本不会发觉。
“夺运之术为邪术,有伤天和,自有人管。”只是这种事情,遇上了才会管。遇不上,也无可奈何。“不过我瞧着,她自己已经解决,到不需要旁人再多事。”
可不是,女主不动则已,稍一动作,便啪啪打脸,不但自己洗白,跟安静的境遇直接掉了个个。而且最后,安父夫妻进了大牢,安静不但瘫了,还疯了。
没等第二天,秦琅过来没多久,秦序也找了过来。直播结束,唐泽源便求到他跟前,拜托他无论如何替他引荐一下。
他一直倒霉,且家里情况复杂,对玄门的事知道的比寻常人要多,也听说过秦琅的事情。只是以前,他们根本没本事请到这人。如今遇上了,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秦序被他缠得没法,这才大晚上陪跑一趟。
“小叔,可否借一步说话?”秦序神色古怪。他不知道秦琅住的哪间,但两人现在在一个屋里,这深更半夜的,不自觉便多想了些。越想越觉古怪,他们秦家不会有小婶了吧?
秦琅眼皮微抬:“你的来意我已知晓,告诉他,我应了,具体时间,待明日结束再说。”顿了一下,又摸出一个装着符的荷包递过去:“让他佩在身上,保他一时无忧。”
秦序双手接过,又说了几句,便干脆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