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秦可卿便被叫了过来。对于来自女亲王的召唤,半点不敢推辞,打扮一新,便来了。
纪希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便将她打发去陪两个妹妹去。
不得不说,不愧是剧情里被人人称赞,兼两个女主角之美的第一美人。近看更美,且礼仪教养都是极好。
其实这里便已显出古怪来。她的养父不过六品小官,家中穷的叮当响,哪来的本事给她这样的教导?尤其她那一身行头,怕是把秦家连人都卖了也置办不起。偏她用起来十分随意,显见是习惯如此。
怕是从小用到大。
“嬷嬷这几天注意着些,看看这位秦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不错的,我替她找一门合适的姻缘。”
李嬷嬷越发看不懂自家主子,但依旧没多问,只管去做。
过了两天,李嬷嬷便来回了:“是个可人儿。只是心气有些高,一般的人家,怕是瞧不上。”
心气若是不高,又岂能那么坦然的用那与家资不符的富贵物?那不是个蠢人,必定知晓她的吃穿用度与她身份家世不符。想来心中也知道,她的身份另有隐情。就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猜测的……
还有她用的那些东西,她可知道是哪里来的?就那么明目张胆的用着!是蠢而不知,还是胆子太大?都不是,只是心气高罢了。怕不是觉得自己是公主郡主,用那些也是应当的……
只是她如此,到叫纪希难办起来。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都不合适。
若是找个不好的,害了秦可卿一辈子。她只是心气高,人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便是用子那些东西又如何?既送到了她手里,那便是她的。她想用就用,谁也不能说她错了。
若是找个不好的,嫁错了人便是毁她一生。纪希虽有任务在身,但却也不想这么随意毁了她。
若是找个好的,秦可卿安份还好,若是不安份呢?那就害了人家男人一辈子。谁说只女怕嫁错郎?男也怕娶错媳好不!
思来想去,最后发现,对于她的婚事,她不插手才是最好的。当然,贾家是不能叫她进的了。
这却是受了王熙凤的婚事的启发,只要不嫁进贾家,那些女子便是彻底脱离了剧情。
打定了主意,留秦可卿小住两天,便把人送了回去。也没小气,赐了一堆的赏赐。又让李嬷嬷亲自送她归家,做足了脸面。
也是巧了,李嬷嬷回来便说:“老奴去的时候正巧遇着冰人上门,说得是宁国府的长孙。老奴寻思着主子有心替她保媒,便跟秦业提了一嘴。”
这可真是巧了。
“秦家可拒了?”
“秦业好生把人送走了,也没立时便拒。许是还想再看看!只老奴瞧着,他有些心动。”顿了一下,又道:“到是那位姑娘,怕是愿意的很。”
毕竟那是宁国府,公侯府邸,是秦业做梦都攀不上的豪门,必然也是求娶秦可卿的众多人家中,地位最高的一户。且还不是旁支庶出,是会承爵的嫡长孙!上面的婆婆是继室,不得家主喜欢。她嫁过去便能当家作主,将来更是宗妇。
只从这点看,确实是秦可卿再找不到的好亲事。
“嬷嬷去叫刘财来。”如今这府里外管事是刘财。至于郭进,因着郭怀德的缘故,已解了他的生死符,放他自由了。如今跟着儿子过活,平时虽也常来走动,却不当差了。
等刘财过来,纪希让他去宁国府走一遭。那家子没几个有骨头的,她堂堂亲王一句话,足以让他们当圣旨一样遵从。
果然,刘财一回来便回道:“那贾珍已经应了,会为其子另聘佳媳。不再打那秦家姑娘的主意了!”
一点都不意外。
“可说了,为什么会聘秦家?”她想知道,这件事真就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人支使。
刘财:“回主子,老奴跟他家的管事打听了,说是那日那姑娘跟着家人去种痘,不知怎的被那贾珍看了脸去。”
纪希愕然,随即无语。
可笑她在这里猜度半天,结果竟是贾珍见色起意。
如今再看剧情里那些隐隐绰绰的话,到这里才算应证。这贾珍便是个色中饿鬼,他那儿子跟他也不差什么。秦可卿若是进那府里,真正是入了火坑了。
“注意着些贾家,看看最后,他们聘的是哪一家。”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