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东西才需要改,没有错的东西,您操什么心?”
“再说了,我嫁不嫁,跟我这种思想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不认他,我就嫁不了?云总,做人不能太急功近利。”
“牙尖嘴利!你不回也得给我回!”云父有点烦躁了。
看着她的父亲极力地想营造一副家庭和睦的画面,云浸就觉得很讽刺,她后妈和所谓的弟弟也并没有想要她的承认吧。
“如果你不回······”
云浸见机打断云父:“如果我不回你就把母亲的遗物藏起来,让我接触不到,是吗?”
“这才对,赶紧回来!”
“呵——”
一阵疲惫,云浸挂断了电话。
夜色深重。
【云浸:想喝酒了,有什么推荐的吗?】
【连策:我下班了,先不提供问酒服务。】
【云浸:连先生这么无情?我还想发展为你的长期客户呢。】
连策听着这句他们在相处时,云浸常称的“连先生”,有点微妙,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隐瞒与保留一样。
【连策:虽然现在不能提供问酒服务,但我可以提供哄睡服务。】
【云浸:行,我去下面买瓶酒。】
连策很快发出了微信视频邀请。
云浸眼神发空,盯着视频邀请的界面。
响了一会,云浸没接就挂了。
想她堂堂一个身经百战的心理咨询师,这时候竟然会沦为自己情绪的囚徒,万分恐怖,千般不该。
【云浸:好,听你的,今晚不喝了。你记得我的哄睡服务哦,我先去洗澡啦!】
云浸平复复杂的心绪,逼迫自己压下消极的情绪。
连策抿了抿唇,心底有点酸涩。
【连策:好。】
云浸洗完澡出来后,发现是连策发来的是两段语音,加起来大概两分钟左右。
为了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这所谓的“哄睡服务”,她拿出耳机,点击语音。
是她之前分享过给连策的歌,是连策清唱的歌。
云浸来来回回听了几遍,并将它们导出来保存好了。
【云浸:连老师,唱得不错,已经睡着了。勿扰~】
连策挑了挑眉,知道这多半是哄好了。
周六,咏翌酒店。云父云鹤为儿子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成人礼,并借此向大家承认并介绍儿子云遇。
阵势搞得很大,像是一场小型酒会。
“姐姐。”云浸刚踏入大厅,云遇穿着黑色西装,小跑来到云浸身前。
云浸没有说话,看了他半晌。
“姐姐,爸妈在那边,我带你过去吧。”云遇觉得他在云浸面前总是忍不住有点紧张。
可能是云浸那双清亮的桃花眸太有穿透力了。
云浸没说什么,跟在他身后,一袭月白色的无袖连衣裙轻轻扬起。
远处正在和好友谈话的明延捕捉到那抹令人惊艳的月白色,停下了话语,眼神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
是云浸。
“阿延,看什么呢?”好友碰了碰明延的酒杯。
“没事,我们继续说吧。”
“小浸,来啦?”云遇的母亲梁子殊温和地望着云浸。
云浸将随手挑的礼物递过去,言简意赅:“恭喜。”
云遇接下云浸递过来的精美礼物。
主持人在有序地组织礼会流程,云浸拿了杯果汁挑了个角落坐下。
“云小姐,好巧。”明延拿着酒杯向云浸示意。
“不太巧,以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很大概率会来。”云浸用手中的杯子碰了碰酒杯。
“我倒跟云小姐想的不一样,我以为云小姐不会来。”所以,才会觉得巧。
云浸抿了抿唇,“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
明延在云浸对面坐下来。
“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