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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神龛中的血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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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自己犯蠢,结果却连累得明镜收拾烂摊子的既视感。”鹿水月托腮,毫不客气地批判自己道。或者正因为是自己,才不必客气。

“但是我感觉你在骂我欸。”津岛秋里语气幽幽的。

“你当时在骂他肯定是真的。”鹿水月轻轻抬了抬下巴,指向棱镜中的画面。

【 “痛吗?”津岛弘毅以指尖碾碎血珠,瞳中金光流转,“疼痛是蝼蚁晋升的第一课。当你的泪流干时,就会明白——神龛外的世界,比针尖更狭窄。”

幼年的秋里,或者说秋次并没有流下泪珠,而是笑着:“兄长大人的血……是黑色的呢。” 】

“我不接受恶意。”津岛秋里缓缓道。

“我没有写过这些……”鹿水月闷闷地说,声音好似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剧本人设吗?”津岛秋里嗤笑,“其实没有这种东西,或者你写得太笼统,很多事情就不是你、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呢。”

【十指连心,指尖传来的剧痛让秋次眼前发黑,但她敏锐地捕捉到弘毅一瞬的失神——当他俯身端详镜中字符时,折扇从袖口滑落半寸。

就是现在!

她假作踉跄,跌倒,右手顺势按在神龛底部。那指尖残留的血蹭过檀木纹路,留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梅花印。这是她跟哑女仆役学的——那人在被弘毅处决前,曾用洗碗的丝瓜瓤蘸酱油,在厨房地板画下同样的图案。

“脏了,”弘毅拎起她后领,她和服袖口扫过神龛,恰好遮住血印,“下次再跌倒,你就把地板舔干净。”

秋次垂头盯着自己的足袋,雪白缎面上溅了两滴血,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椿。她忽然想起阁楼窗外的麻雀——它们总在兄长大人经过时装死,等人走远又扑棱棱飞起。】

说来而今的津岛秋里,与棱镜中往昔年幼的秋次,颇有不同。但津岛弘毅,这墨色和服的青年却与当年一般无二,仿佛岁月不曾留痕。

那么这过往画面中的另一位当事人,津岛弘毅,此时在何方呢?

反正也被卷入了这镜面迷宫,独自一人——秋里说他不是人,所以是孤身一个,不得脱困。

这容貌颇似太宰治的俊秀青年,当然,他这种相似度还比不过津岛秋里,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血缘关系。

他周身弥漫的墨痕几乎污染了镜面,密密麻麻的丝线也像是要扎根。但是这棱镜空间对待他可不似对待其他人那般不闻不问。

光怪陆离间,津岛弘毅看着那棱镜中的秋次,看着那神龛上血浸的梅花印,看着那人类幼崽回忆中的弱小的麻雀,冷静理智却又总显得空洞的眼眸微微波动一瞬。

原来,竟然是从这时候就开始了么?她一直都是故意的。

【烛火忽明忽暗,墙上的影子也开始躁动。

秋次看见自己的影子正用白发缠住大蛇咽喉,而本该属于弘毅的蛇影竟生出人脸——是上个月投井的侍女阿菊,她的脖颈还挂着勒毙时的绳结。

“哥哥……兄长大人,”秋次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像蘸了蜜,“我能摸摸那面镜子吗?”

津岛弘毅挑眉冷笑,却还是将青铜镜递到她掌心。镜柄触感温润如……人骨。

秋次在心底默数三下——

“啪!”

镜子脱手砸向地砖,原本于镜中、镜外弥漫的灰雾,其中伸出的无数苍白手臂骤然缩回。

弘毅的折扇劈向她脸颊时,秋里已蜷缩成团,白发遮住嘴角得逞的笑。】

“那是什么?”鹿水月问。

津岛秋里漠然道:“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绝对不能让他成功呢。”

“有什么猜测吗?”

“就和你想的一样,左不过就是‘真名’这类,他、‘祂们’想得到的。”

鹿水月低头沉吟:“一种穿越者被土著解剖的既视感。”

津岛秋里冷哼一声:“从记忆层面也算不上穿越者,但是本质……更本质的东西确实无法改变就是了。”

【“废物!”津岛弘毅掐住她脖颈,金色瞳孔裂出蛛网般的血丝,“你以为这种小把戏能撼动命理?”

秋次透过指缝望向神龛。月光穿透格窗,恰他好照亮那枚干涸的血梅花——此刻它正渗出极淡的金光,如冬眠的蛇缓缓苏醒。】

“没有这个人。”太宰治道。

江户川乱步点头,以陈述的语气,甚至不带负面情绪:“他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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