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一只马?!我看你是妒忌黑马长得俊,信口雌黄,恶意污辱女马!这不单单是人品问题,更牵扯外交问题!”
“快拉倒吧你!把母马说成女马,就显得你有学问?!你该说‘雌马’!这么一只驴驹子似的的小马,‘抢奶吃的’好意思献,咱们大话人也好意思赞?!真没谁了……”
二人“辩马”辩地天昏地暗,突然身后有人霹雳一声响“吉时已到,散场!”
任吒被人搅了雅兴,按惯例是要骂娘的!可等他看清“肇事者”后,兴奋地大叫起来!
“念公子,是你呀!吓我一大跳!你得好好请我一顿补补!”
于震吐出半个舌头!
念真很高兴,“走!我请二位吃参翅鲍肚!”
半个时辰后,三人酒足饭饱,就想消遣一下黔之驴!
念真童心大发,一跃跨到驴背上,正要催驴前进时,秦呱呱昂首阔步地走来,身后跟着三人,前面两个一左一右夹着夜灵,最后一矮壮汉子,那壮汉黑红脸膛,肩扛一对铜锤,少说有四五十斤!
黔之驴一见小母马,□□那条“腿”一跃而出!!
于震眼疾手快,暴喝一声!
“立定!后退!后退—”
黔之驴脸一红,艰难地缩回“第五条腿”!
任吒拍手叫好!
“好好好!白驴配黑马,下个黑白花骡子儿!”
念真忍住笑,摸了下鼻子,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二位的焦点很一致啊!”
于震:“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哈……”
三人狂笑!
秦呱呱气地眉毛跳起三尺高,手指黔之驴,破口大骂!
“我呸!就凭这根儿黑不遛鳅吊儿郎当,烂丝瓜似的玩意儿,还想沾夜灵的便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烂丝瓜?!打狗不看主人,没教养!”于震反唇相讥,“你眼又没瞎!是小母马挡黔之驴的路,还朝它扭‘月—定’?!”
秦呱呱一脸不屑,“是又怎样?!这里是天子脚下,驴马想遇,驴得让马先行!”
“黔之驴,狭路相逢要敢于亮‘剑’!管它是骡子是马,谁不老实收拾谁!!!”
黔之驴就等他这句话,说是尺那时快,“第五腿”又闪出一大截!
任吒愣住了,喃喃道:“突然间,我怎么有些自卑?!”
“师爷何出此言?!”
“咱家兄弟……长了十八年……竟比不上驴一闪!!”
任吒一脸惭愧!
于震愕然!
“人家只闪出了十分之一,你就自卑了?!要全闪出来,你还不得寻短见?!”
任吒恼了!
“我家兄弟,长短不说!至少敢跟驴比!你敢么—”
任吒一把扯掉裤腰带,眼看裤子褪到屁股蛋蛋,念真冲上去,一把按住!
“任师爷,冲动是魔鬼!千万千万要三思!”
“老子就要冲动!谁惹我我就冲谁—”
念真一闪,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