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吒鬼鬼祟祟地从暗处钻出来,给吴侈披上一件斗蓬!
“干姥爷!风大,还是回屋吧!咦—你哭了……”
“我呸—秦寿老不要脸!牙都没几颗了,还要吃嫩草儿!以上欺下,夺人所爱!可恨可恶可杀—”
“哎—干姥爷,我昨儿个还听您说要把四美人儿送给秦大牙……”
“我啥时候说的?!你哪只眼睛听老爷我说的?!哪一只……”
干姥爷手往腰里一摸,拔出一支半尺来长的刀子,弯月般,贼亮贼亮!
任吒头皮一麻,两手捂住耳朵,一边绕着干姥爷转圈圈儿,一边扯出女人勾引他!
“姥爷!是孙子瞎说!您老大人大量,一定不往心里去……”
“瞎说!老子痛失所爱,肝肠寸断,还不叫老子往心里去?!看老子一鞋底烀死你—”
吴侈一个“金鸡独立”,脱下“千层底儿”就扔—
任吒伸手接住,贱贱一笑,“亲姥爷—闭月羞花再好,也叫秦大牙过手啦!残花败柳有啥滋味儿?!小子给您引见魅国女郎,保管您一见倾心!”
“啥?!王八羔子!魅国娘们儿有啥好?!”
“不好!高身量高鼻子,嘴大,‘月—匈’大,‘月—定’大,一头金色大波浪,浪里个啷,浪里个浪,浪浪浪—”
“姥爷最讨厌浪娘们儿!她爱咋浪就咋浪……”
吴侈心里恨不得一下飞到魅国女郎跟前看个够,嘴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口气儿!
任吒一看吴侈那专注的小眼神儿,明白这老小子上了钩儿,还一口把钩儿吞进肚里!决定再吊一吊他的胃口,拿捏一下这老货,不出意外的话,一定能赚几个银子花花!岂不美哉?!
“哎—魅国女郎跟大话女人最不一样的是人家直爽,不装!喜欢啥直接就抢—”
“直接抢?!那不是女徒匪吗?!跟甄好一个德性?!”
“姥爷您听邪啦!我说‘强—’,‘强盗’的‘强’!”
“强盗就是抢啊?!那还是一样啊!”
“不一样!魅国女郎最喜欢有官气儿,有文气儿的大话男人!像姥爷这样的,魅姬一见,一把摁到地上……姥爷你可有得罪受了……”
“啊—天下还有如此霸道的女人……啧啧……”
吴侈眼里迸出两道异样到无法形容的光!
“快把魅姬找来,老子要受受魅国女郎的罪—”
“天都这么晚啦!也不知魅姬睡了没有……再说,小子破衣烂衫的……实在不好意思见外国人儿……叫人家一看,不说小子穷,倒怀疑姥爷您老人家不体恤下人—”
“拿去—”
吴侈甩出一锭金子!
“谢谢姥爷!小子这就请魅姬来—”
吴侈眼巴巴地望着门外,直瞪地两眼发干发疼,门外忽地炸响一个没头没脑的声音!
“姥爷!姥爷—魅菊长来看您啦!魅菊长带来一大包魅国冰糖,又香又甜……”
吴侈正要开口,一个爽朗的声音又挤进耳朵。
“魅姬来迟,让大人久等啦!散老头儿!散吴大人—”
“骟老头儿?!骟吴大人?!活腻了—”
吴侈“刷—”一下抽出宝刀,往胸前一横,像一尊泥塑的金刚那般威武!
任吒没头没脑地闯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白衣人女人!浑身上下一色儿白!脸上都蒙着一层白纱!!
吴侈悄悄地把刀藏到身后。
“这魅国娘们儿,黑灯瞎火的穿一身孝?!真碜人……哇—身材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