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侈和秦大牙咬一会儿耳朵,秦大牙突然开怀大笑!
“妙妙妙!此等妙计,普天之下也只有吴大人想得出来!人才!老夫不会亏待你的……”
吴侈开心地要哭,好似吃奶的娃见亲娘!
“多谢大人提拔!大人对下官恩重如山,下官如获新生!大恩不言谢,更没拿得出手的礼物—”
秦寿老脸一沉,周围的空气几乎要凝固!
吴侈不慌不忙地挂上一张十分谦虚的脸!“只有辛苦大人跟‘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下下棋唱唱曲打打牌……”
“啥?!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快快快拉上来—快拉上来……”
秦大牙一连声地叫,像闻见鱼腥味儿的猫!
吴侈见他上了钩儿,心中一喜!他小步快走到门口,学着戏台上唱腔吼了一嗓子!
“国色天香惹人醉—”
黑灯瞎火的,末了那“醉—”字儿,穿过门廊,转过屏风,七绕八拐,钻进对面小院里。
“来啦—四位大师,咱们讲经去也—”
小院里响起一个男人的吆喝声,那声音洪厚有劲儿,末了舌尖往上狠狠一挑,一听就不是土生土长的“临安音儿”!
秦大牙眼巴巴地往外看,屏风处忽然闪出一对大灯笼,粉红色,冬瓜大小!
一个年轻男子,把灯笼高举过头头顶,灯笼下,四个尼姑一字儿排开,缓缓走来……
“尼姑?!哎哎!你说的闭月羞花呐?!”
秦大牙扭头问吴侈,姓吴的不见了?!
“大人,这四位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我干姥爷有点小事儿,呆会儿就回来—”
打灯笼的男子冲他谄媚一笑,秦大牙一愣,警惕道:“你是谁?!听你口音不是临安人儿!”
“大人说得对极了!小人任吒,小画县曲状元!这次来临安参加《最美大话》新歌赛!”
秦大牙心不在焉地“噢—”了一声,一转脸,四个尼姑一齐摘下帽子,满头秀发,挣脱束缚,四下散开,乌漆漆,油亮亮,好似四条瀑布飞流直下!
秦大牙惊呆了!
“这世上还有长头发的尼姑?!”
“大人这不就见识了吗?!嘻嘻—”
右边稍胖的尼姑撩了一下额前秀发,莞尔一笑,!
秦大牙浑身猛地一颤,大脑一片空白,拒绝发布任何号令,那鸡爪似的的老手本能往前一抓!
“哎哟—大人,你掐得贫尼好疼……”
那尼姑嗲地一声儿,秦大牙听地耳朵一跳,眼中红光一闪!
“啊?!掐疼你了……小美人儿……”秦大牙脸上闪过一丝谦意,手上一加劲儿,一下把美人儿搂进怀里,没好气儿地揉!搓!
“美人儿!你好肉肉哇—这一身儿的肉—好嫩好滑—”
秦大牙一嘴拱上去!
一下把美人儿拱了个趔趄!
“嘻—哈……”
那三个尼姑笑弯了腰,第二个笑着揶揄道:“尚书大人……悠着点儿……看您把羞花姐姐拱哪儿去了?!哈哈哈……”
“咦—心疼你姐姐啦?!你是—”
“闭月!沉鱼!落雁—”
三个尼姑一齐报上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