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在下一定去!”
“程咬金”把秦大牙送出门外,一回头,看见郎使父子,大感意外!
“哟呵呵—今儿个是怎么啦?!天还没亮,秦大牙就砸我的门,张口就要壮阳药!我要他悠着点儿!他说新纳了小妾,得好好忙活一阵子!这才送他出了门儿!你们爷俩儿又来啦?不是也要壮……”
“壮阳的要!补阴的也要!只要是好药!我都要!”
“哟哟哟—我的郎使大人哟—”“程咬金”又捏出他那个招牌动作—兰花指,嗲声嗲气地娇嗔道,“您是不是靠我来啦?!您也是有名的大夫!你啥药没有啊?!单找我要好药?!我还寻思着找你要点四岛特产去呢!嘿嘿嘿嘿……”
郎使正色道:“那是以前!在我当大使以前,我是啥药都有!可自从我当上郎使,就不再行医了!要不,前一阵子,小儿念真耳后长了脓疮,我还是叫你给开刀引脓,连最普通的药—甘草,我都是用您的?!”
“这倒也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庆幸我那天没跟你开口要药!要不然,显得我贪似的!嘿嘿嘿嘿……”
“程咬金”收起兰花指,甩出一方花手帕,掩着半张嘴假笑!
郎使略一沉吟,慷慨道:“要说起我四岛特产—清酒,我倒是还有一桶!回去我就小儿亲自送上门来!”
“程咬金”受宠若惊,急忙双膝一跪,深施一礼!
“奴家大大得谢郎使大人!郎使大人要啥,尽管说!!”
“人参、鹿茸、林蛙,雪莲、红花、虫草!三七、重楼、仙鹤草,刘寄奴、徐长卿、王不留行、一点红!白头翁、婆婆丁、相思子、女儿红!”
“好!妙极了!好极了—”
“程咬金”拍着蒲扇般的大手,欢快地跳起来!
“郎使大人太客气啦!再加一味,整个太医院就全归您啦!”
“好!恭敬不如从命!‘百药之王’来二十斤!”
“甘草你都没有?!你真好意思说!!!我没在梦里骂您呀?您怎么就吃定我了……”
郎使大手往案上一拍,“黄金五十两!!!”
“想拿黄金收买我?!门儿都没有!!”
郎使右手抓起黄金,左手又把一块玉放在桌上!
“黄金有价,玉无价!为兄弟情义,成交!!!”
“程咬金”将一大桶药重重地砸在郎使脚下!
父子二人一回到郎舍,就迫不及待地忙活起来!
半个时辰后,念真亲自给甄好灌下一大碗汤药!
不一会儿,甄好脸上就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儿!
“发烧不出汗,出汗不发烧!看样子,这药是起效啦……”
郎使面露喜色儿!
念真听了,激动地连声念佛!
整整一天,于震都呆在家里,挖空心思修改《醉柳眉》,直到深夜亥时才成!
“哎哟……累死我了……咳!晚睡早起!去临安城拿大奖……”
于震累并快活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正要迷糊过去,只听窗外一阵响动!!
于震立刻警觉起来!
“死三叔!你又想偷窥我?!”
“嘿嘿嘿嘿!我是你驴哥—”
“啥?!黔之驴?!黑灯瞎火的,你找我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