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春寒料峭时,小雪山庄园中一片的六百多平的花园依然开满鲜花,各式各样,生机盎然。花园一角有一个小亭子,亭子中摆放着一个画架,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正在画布上勾勒海角天涯。
他细软的头发长到肩膀,看来已经居家不见人有一段时间。
一个保姆阿姨从小路转角探出头来,呼唤他:“李先生,大小姐快到家了。”
李免转过头,傍晚余晖洒在他精致白净的脸上,欣喜的神态比夕阳更动人。
“她今天这么早回来。”
进到屋子里,李免先到最近的洗手间洗把脸,整理一下头发,然后穿过连接两栋建筑物的连廊,刚到门厅,就看见一个高挑利落的女人进门,她身后跟着的助理正准备帮她脱下外套。
“肖樱!”
李免飞奔过来,来到离肖樱很近很近的面前,他的眼神和肖樱的眼神对上,从对方眼中读到允许的意思后,张开手臂把肖樱搂了个满怀。
拥抱结束,李免走到肖樱身后,把她外套脱下,再递给助理接着。
李免刚想问她今天为什么特别早回家,肖樱就问他:“今天在家干什么了?”
李免笑笑:“画画,还有睡觉。”
说完挽起肖樱的手,正想像往常一样靠她肩膀腻歪着回卧室。
肖樱却破天荒婉拒,把他的手拉开:
“还有客人。”
这时,两位客人才走进玄关,李免看过去,是一对大概接近五十岁、气质斯文的夫妇,肖樱的庄园很少有陌生人来,如果有,李免猜测大概也是她生意上的朋友。
不由得退却一步,他不想打搅肖樱的正事。
那对夫妇见李免退却,连忙摆手说:“我们只是来吃个饭,没有别的意思。”
肖樱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给李免介绍说:“他们是我的老师,吃完饭就回去。”
肖樱的老师?李免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肖樱的老师,他应该有印象才是。
肖樱接着解释说:“大学时候的老师,这是盛老师,这是刘老师。”
李免点点头,他都没念过大学,所以没见过肖樱的大学老师。他和两位大学老师握手,介绍自己:“盛老师好,刘老师好,我是肖樱的未婚夫,我叫李免。”
请两位老师到家吃饭是临时决定,好在四个人吃饭要不了多大功夫,厨师阿姨们忙活一阵后,做出一桌漂亮菜,到了晚餐时间,餐厅也选了小一点的房间。
李免对大学生活充满向往和好奇,用餐时不由得谈起这个话题:“潮汐大学是我们本地人都向往的学府,就是比较难考取,我没有肖樱聪明,她当时还打算给学校做基金会弄扩招,想扩到我的分数线上,不过我还是考得太低分了。”
刘老师问他:“李免,你和肖樱是怎么认识的呀?我从来没听她提起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