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眼神惊恐,啪地声扔掉了手中的法器。
“……”
魔头的笑声戛然而止,世界一静,第二次大战的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月情刚松的一口气瞬间就提了起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立马从雪堆中爬起来,以一己之身抵挡风暴,打岔道:“这不是风宁吗?真巧啊,好久不见呢。”
他慢慢地盯向她,面无表情,半晌后,幽幽道:“你是故意向我炫耀吗?”
月情眨了下眼,一脸茫然、疑惑,“嗯?”
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真巧呢,你们出来玩,真巧能碰到我呢。”
月情嗅到十足的酸味,不由觉得好笑,所以他是在怪他们没带他一起出来么?
她眺望到冰原上一个渐行渐近的紫色身影,忽而想起什么,好心提醒道:“你先别管这些,且听我一句话,赶紧跑,拔腿就跑,千万千万不要回头。”
风宁不明所以,愣了下,顺着她的目光回头。
漫长而无边际的冰原之上,连绝的身影已经要靠近至荒废许久的码头处。
月情深深道:“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为什么要跑?”风宁语气莫名,又主动冲着那身影走过去不知死活地忿忿道:“大王,你带他们出去玩居然不叫我?!”
连绝注意到他,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
不太愉悦的事瞬间倒映在他的脑海,他眯起眼眸,暗色的眼中凛冽出寒冰般刺人的杀意。
风宁:“……?”
风宁不解,但他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
但、已经太晚了——
而下一秒,他就荣幸地成为了卢嘉城的必拍景点。
月情抚住下巴默默摇头,“不听我言,吃亏在眼前,活该。”
风宁:“……”
他此时动弹不得,言语不了,宛如一被牢牢掌控的木偶,唯有两颗眼珠子还能动弹。
蜻蜓见此,有些心虚,不过为了戴罪立功,他又主动上前请缨道:“大王,风宁此举实在是过分,必须得好好惩治他。”
风宁转动了下眼珠,没有表情,但却能看出隐藏其中的滔天怒意。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唯剩的两颗眼珠子动起来,死命地瞪他。
蜻蜓被他瞪得心虚气短,咳嗽两声,不由退后了一步。
连绝抬起眼,而下一瞬,风宁仅存的一对眼珠子也失去了光彩。
他道:“你有主意?”
蜻蜓一滞,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即端正起来,道:“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说着,眼珠一转,捧出圆镜来,表情逐渐微妙恶意。
“今日居然逮住了恶鬼风宁,且问各位道友,该如何惩治他为妙?”
月情站在旁边凑近瞄了一眼,啧啧两声。
这个消息未免太重磅,刚一砸出去,就溅起了大片大片的水花。
整个修仙界都为之一震。
众修士都不敢相信那臭名昭著的跳蚤被抓住了,反复确认了好几次。
确定是风宁后,金字留言更是刷刷刷往上弹,众修士群情激奋,骂骂咧咧,恨不能瞬身来到此处:
——“让我来,我要把他当初抽我的抽回去,抽成陀螺!”
——“我靠,终于让我逮住机会报复你这个狗东西了!道友,快把他变成女相,让他去勾引他兄弟!”
——“等等等等,这是正经能说的吗?难道不应该顷刻炼化以绝后患吗?”
——“哈?炼化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他转手卖到南鼎去挖矿,还不给工钱!!”
……
蜻蜓目瞪口呆,不敢相信道:“这几十年你到底背着我们在修仙界干了多少没有鬼性的事?”
风宁:“……”
他深切道:“大王,此恶鬼实在作恶多端,不仅欺上瞒下,还干出这等令鬼不耻之事,我提议,将他从四大护法中除名!”
连绝闻言扯唇淡笑,冷声道:“四大护法?我只闻无伤阁阁主。”
风宁:“……”
月情站在一旁,暗自思忖。
果然,矛盾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现在连绝一点儿也不生她的气了,看来风宁关键时刻还是顶顶有用的。
而这时,她的胳膊忽而被人偷偷架住,那股熟悉的偷人力度又回来了,回头一看,闫星逐与柳篾花一人扛起了她的一边,架住她后谨慎地对视一眼,随之压住气息转头就跑。
月情:“?”
俩人悄声商议道:“趁他们没注意,先把她偷走。”
所以今天这个人他们偷定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