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喂喂,我的车技可是一流的。”北川熙一脸不满。
琴酒闭嘴,他深刻知道和北川熙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的结果:不是北川熙将车开进沟里,就是汽车承受不住报废。
“那么,现在要去哪里?”
“俄罗斯。”对于这点北川熙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琴酒心下明了:“直达敌人本部——”
“你要去送死?”
“不不不,”北川熙坏笑的纠正琴酒,“是我们。”
琴酒沉默了。他暗感不好——北川熙这种蠢蠢欲动的搞事表情时隔多年依旧那么刺眼。
但要说担心,那还提不上,倒不如说琴酒也在暗暗期待。
不过 ……
“别把命玩丢了啊。”琴酒看向北川熙此刻正搭在方向盘上北川熙的手,手腕露出一节,隐隐可以看见里边的绷带。
“你指这个?”北川熙抬起胳膊晃了晃——完全不顾单手开车有多危险,猖狂的笑了,“啊,同样的话送给你。”
不用看北川熙都知道,琴酒黑色风衣下掩盖的触目惊心的伤口。
能逃脱追杀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更不可能完好无损了。
距离此事不过一两个星期,琴酒身上的伤根本没有愈合,再加上下午的时候他朝自己手臂上开的那几枪,此刻琴酒还能坐在这和北川熙互嘲,已经是身体素质能力强了。
所以现在两个病患去闯敌方大本营,可见有多么疯狂了。
“你说,机场会不会有什么自寻死路的东西?”
“说不准,”北川熙瞬间懂了琴酒的意思,他单手拿起手机,盲打一行字,发送过去。“不过,现在遇不到了。”
果然,到达机场后没有遇到在查人。
蒙混过关上了飞机,北川熙抽出电话卡掰断,扔进垃圾桶里。
北川熙和琴酒坐的时经济舱,两人紧紧挨着,周边嘈杂声音不断。
——这也是他们选择经济舱的原因之一。
“喂,琴酒,你没察觉什么不对吗?”北川熙低声问到。
此刻上了飞机两人总算得空能好好整理一下思路。
“啊,”琴酒思索,“时间不对。”
“你来到日本遭到袭击,丢失记忆。Boss没有命人去查,甚至派人试探本身这一举动就不对。”
北川熙好奇:“你已经查到这点了?”
“这需要查?”琴酒好笑,“那个天真到有些愚蠢的人,我可是自从十三年前就没见过了。”
北川熙冷脸:“好的,我们回归正题。”
拜托,他知道自己丧失记忆后做了不少蠢事,但真的不用再次提醒!
“Boss的疑点暂且不提,距离你失忆到恢复记忆才短短一个月,我原本以为这是你故意为之,”琴酒话锋一转,“不过看你的表情,这更像意外。”
“确实是个意外,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北川熙绕过他失忆的话题。
“除此之外,你遭遇袭击,组织没有发觉甚至没有支援,不,或许支援了但是速度可以与拉车的牛一比,”北川熙全然不掩饰对所谓后勤的讽刺,“Boss下达命令让你假死,就不应该几个星期就让你出现 。”
“这么短的时间够干什么?”
“谁知道。或许旅游一圈回来了吧。”
“并且,Boss曾短暂失联一段时间。”
“在这个关键点上的话确实可疑。”
“最关键的是,”琴酒脸色不好,“上午灭了个组织,下午就透露风声,晚上倒有人来逮捕。”
“人员,装备,探查位置,甚至知道我受伤未愈,趁这个时间来袭,可真是抓的好时机啊。”琴酒阴沉沉的笑了。
“是啊,”北川熙同样面色不善,“不止我这边,看来组织里也有叛徒了啊。”
“喂,琴酒,你心里应该有人选了吧。”
“差不多,不过在这之前,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吧。”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开关,摁了下去。
轻轻一摁,远处的房子便化为一片灰烬。
而刚刚抵达的人们,也只能绝望又无能为力的化为尘土的一部分了。
“自毁装置,你真是一如既往啊。”
琴酒挑眉,“彼此彼此。”
剩下的将近十八小时里,两人没有再耗费精力,而是闭目养神,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硬仗。
等到飞机到站,广播开始通报时,北川熙和琴酒都没有动静,等到飞机上人都下去了,两人才跟在最后。
果然,脚刚踏上地的第一秒,北川熙和琴酒到被人团团围住。
北川熙不紧不慢,舒展着筋骨,脸上还带着笑容。
这样的笑容在看见围住他的黑衣人分成两列,有人朝他走来时更加灿烂。
“呦,詹尼诺,”北川熙笑的轻松灿烂,好似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久,“知道我来也不需要这样的阵势吧。”
“我会惶恐不安呢。”
北川熙垂眸,阴影掩盖住里面的冷漠,话语意味深长。
很明显,詹尼诺不太想和旧友叙旧。
他只是一挥手,说了两个字: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