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
猜猜谁才是最后的黄雀?
67.
等到北川熙将门关上,确定里面听不到声音后,琴酒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家伙,可真能装啊。”琴酒话里带着寒意,笑不着眼。
北川熙一脸“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哪有在装”的无辜表情。
“啧,在我面前还用的着演吗?”
琴酒嘲讽,“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那演技能骗的过我吧。”
“唉,是吗?”北川熙无奈,“我自以为演的不错呢。”
虽然也抱能骗过的想法,不过被看出来还是很挫败呢。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簇火苗燃起。琴酒一手护着火,嘴里夹着烟,火光在眼中忽明忽亮。
听到北川熙的话,琴酒没有回应,只是轻笑一声。
当北川熙说出“改变世界”“拯救世界”之类的话时,琴酒可是清清楚楚看透他伪装下的神情,满面都叫嚣着要“推翻世界”啊。
虽说早有意料,但当真正听见……怎么说,琴酒还是忍不住颤抖,低沉沙哑的笑声从咽喉中断断续续冒出。
他手指微动,抖落烟灰,压制兴奋的说道:“不管你要干什么,加我一个吧。”
北川熙故作惊讶:“我以为我带你来这,就能表明我的态度了。”
听到这话,琴酒一顿,眼神倾斜,向北川熙瞥去。
现在乌漆嘛黑,一个大阴天,星星和月亮隐藏到乌云中。
虽然如此,眼下城市仍然明亮无比,彩色的霓虹灯闪烁期间,迷花了人们的眼。
北川熙早在出门那刻就撕下了面具,此刻他的面容琴酒看的一清二楚,但那双眼却总有烟云缭绕。
琴酒可以看见他眼中彻彻底底的抵触,也能知道自己此刻的视线有多赤裸裸的直白。
他不动声的收回眼,却忍不住嗤笑:什么态度?忽近忽远的态度?
“顺便一提,在我面前就不要笑了,”琴酒靠墙,嘴里叼烟,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说真的,组织是穷到让你去卖笑了吗?”
“哎?”北川熙一愣。
“那样的笑真是让人恶心。”琴酒毫不留情的指出。
“这样的……笑吗?”北川熙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在看到琴酒骤然黑下的脸时才收回去,“恶心吗?”明明这样的笑很受欢迎啊。
“啧。”琴酒不爽。
这种要拯救世界,拯救苍生,任何错误都能包容接纳的,悲悯的,恶心的,不属于那家伙的笑,到底从什么地方学来的啊。
“好吧,”北川熙转移话题,“不过加入我的话,你是打算背叛组织?”他开玩笑的开口。
琴酒吸烟的动作一停,眼神阴沉下来。
还没等到他开口,一个电话到先打了过来。
北川熙接通后,贝尔摩德急匆匆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酒,你现在在哪里?”
“贝尔摩德啊,”北川熙懒散的回应,“有什么事情给波本打去,他现在刚好在美国。”
“波本?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没他的任务啊……”贝尔摩德有些疑惑,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为什么波本不在日本好好待着跑到美国。
“清酒,现在重要的是你在哪里?”
贝尔摩德严肃起来。
北川熙正了脸色,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把地址报了过去。
贝尔摩德稍稍松了口气,“琴酒在你那吗?”为了以防万一,贝尔摩德多问一句。
得到对方肯定回答后,贝尔摩德喃喃道:“运气好极了。”
“听我说,现在有大批FBI特工往琴酒最近所在的房子赶去,这可是个大动作,除FBI外,还有几批人员在活跃,暂且没查清身份。”
“组织分部遭到了袭击,短时间内脱不开身。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逃。”
贝尔摩德匆匆交代完后,就挂断电话。
北川熙和琴酒对视,彼此都明白事情的紧迫性。
北川熙从车库里开出一辆越野车,琴酒迅速打开车门,当琴酒上来的一刻发动,油门直接踩到最底。
两人动作娴熟,可见对于逃命这项技能已经点满了。
“我假死的消息没有这么快传出去。” 抓住扶手,琴酒冷静分析。
北川熙接了下去:“FBI知道位置,有人泄露消息。”
“知道我假死的没几个人。”
“知道我到美国的也没几个。”
“那个人已经很明了了,不是吗?”琴酒挖苦到,“你的手下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叛逆。”
“谁说不是呢?”北川熙眼神逐渐狠厉,他恶劣的笑了,“真是不乖啊。”
声音小的不可闻,“那只好,请他死去了喽。”
大都市的夜晚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即使北川熙特意选择小路,但奈何目标是国际机场,路上的车辆也只多不少。
这时候北川熙的车技显现出来。
他总是能巧妙的与每一辆车擦身而过,硬生生把车开出六亲不认的气势。
琴酒不为所动,对于北川熙将车开出云霄飞车已经习以为常。
只不过让他感叹的是……
“这么多年你的车技还真是毫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