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春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李洱道:“可我跟你有很多好说的,可是你不信,那我就不说了。”
季望春留下一句:“你爱说不说,我还不乐意听!”
李洱淡淡说了句:“随便你。”
她捞起两碗面,在炉灶前端着自己的那一碗先吃上了,还有意弄出些声响,引得季望春频频侧目。
季望春的不满全写在了一张脸上,她抬手拍了拍身下的床榻,大声道:“你在干什么?”
李洱咽下了一口面,道:“我在吃饭。这你也要管?”
季望春抿嘴,嘴硬道:“你吃,我不饿。”
李洱一听到这样的话,当即就笑出声来,她笑了一小会儿,目光一直偷偷关注着季望春那边的动静。她看见季望春的脸绿了,紧接着她的腹中传来一阵异响,她一听到脸又黑了。
“真不饿吗?”
“不饿!”
李洱放下自己的面碗,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季望春现在这副嘴硬模样。季望春的目光一个劲儿地盯着茅草屋的房顶看,好像在研究这上面的茅草的排列组合。
咕噜——她的腹中又传来一阵异响,李洱直接眯着眼睛笑了,季望春闭眼,心里感到一阵难堪,她的脸染上了一点绯红色。她偏过头去,面对着墙壁,企图逃离这样尴尬的情景。
尴尬,十分尴尬,非常尴尬,特别尴尬。
季望春还沉浸在这样丢脸的时刻里,身后有人用筷子头戳了戳她的肩膀,她一回头,就看见李洱手上端着一碗面看着她,笑得温柔。
“吃点吧,饿肚子不利于你恢复伤势。”
“你…”
季望春还想放点狠话,见到对方这样的姿态,她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道:“你少给我耍什么花招!”
李洱却朗声道:“怎么,你不敢吃,你怕我下毒?你这么胆小,当初又是怎么混进领航者一号小队的?”
季望春不耐烦,道:“你又在说什么怪话?!”
李洱大方承认,道:“我在骂你。”
“你!”
季望春肺都快要气炸了,她面色涨红,道:“我不稀罕你的施舍!给我滚远点!”
李洱直接撂下碗和筷子,不顾自己肩头上刚刚结疤的伤口,抓着季望春身上的麻绳,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混账!”
季望春身上的麻绳并没有解开,这就给了李洱一个极好的机会。她迅速上床,跨坐在季望春的腰腹上,将季望春牢牢压在自己身下。
季望春还想挣扎,却被李洱一把捏住下巴。她道:“一个瞎子,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我呸!”季望春见李洱都已经骑到她的头上撒野,当即破口大骂,“等着吧,有朝一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你给我等着吧!”
“你很吵。”
李洱淡淡说了三个字便没了动静,紧接着季望春感觉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她大叫:“你要做什么!”
“嘘——”李洱竖起食指抵在季望春的唇边,“我知道你现在很讨厌我,被自己讨厌的人扒衣服让你很不爽吧?”
“贱人!”
李洱笑笑,指尖划进季望春交叠的衣领里,将人的衣裳扒开,季望春锁骨下方的一小块皮肤不得已被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赫然有一道刺伤,李洱的指尖摩挲着粗粝的伤口,季望春疼得脸色发白,李洱垂眸收敛住了自己眼底的笑意。
这个家伙一直到现在都活力四射。
“少校,你忍一忍,我们很快就结束。”
李洱从未身上掏出一瓶药粉,打开之后均匀地洒在季望春的伤口上,药粉刚一接触到伤口,伤口周围的肌肉开始痉挛。
季望春疼得大脑一抽一抽的,周身皮肤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是特效药,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李洱的好意提醒,落在几乎快要疼昏过去的季望春耳朵里,就变了一番味道。
“贱…贱人,杂种!混账!!”
季望春想到什么就骂什么,李洱也乐得见到这样的事,这说明季望春生命力顽强又旺盛,现在死不了。
至于那些辱骂,对于她来说,无关痛痒。
她早就在其他同类的口中,见识过更加怨毒的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