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他们的主子,自然是要认识的。”
牧广白牵着南准鄞的手想要牵着他进入书房,不过南准鄞并没有动。
“书房这种地方,妾身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牧广白却不这么认为:“我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你不能看的。”
只不过南准鄞执意不肯进去,牧广白也就不好强求。
牵着南准鄞的手,选择了回到房间。
雨势虽有减小,但目前还不适合出门。
南准鄞继续待在府上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接受着牧广白的“骚扰”。
牧广白占完小便宜,将拿来的的小册子递给南准鄞。
“这是?”
“施意绵的婚事,算是有定夺了。”
南准鄞打开来看:“今年的科举榜眼?学识方面看来是没有问题的。”
牧广白嗤笑一声说道:“他才应该是今年的状元。”
“那为何?”
南准鄞想到朝堂的情况,明白了过来。
“选他会不会明显了点?”
“那群人拉拢他失败,年后他就得外派离京。”
“那施意绵呢?跟着去吗?”
“这是自然。”
南准鄞有些担心:“她能习惯吗?”
“不习惯硬咬着牙也得习惯,离京对她来说不是件坏事,不然施家肯定暗中找她事。”
想来牧广白也不会害了施意绵,也无需多担心。
“你把册子给我,是想让我去给施意绵送过去?”
“爱妃真聪明。”
南准鄞觉得也行,免得这两人见面尴尬。
来到施意绵的小院子,看到她正坐在屋里发呆。
“嫂嫂!”
发现南准鄞的到来,施意绵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涨了一些。
南准鄞让雀儿将东西递给施意绵:“你看看吧。”
一打开,施意绵就明白了。
“嫂嫂和表哥选的,肯定是顶好的人。”
施意绵合上手中册子,眼中还是有些迷茫。
“王爷说,他年后会外派离京。”
施意绵一愣:“离京?”
“到时候你也要跟着去。”
施意绵扯着嘴角笑了笑:“夫唱妇随,很正常。”
“你也别乱想,王爷说离京是为了你好。”南准鄞安慰道。
“也是,离开京城与我而言确实是一个选择。”施意绵释然的笑了,“谢谢嫂嫂还有表哥替我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