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牧广白的一番说明,南准鄞面对他自然了很多。
对于这样的转变,牧广白很开心,他觉得人生都更加有指望了。
现在的牧广白就期待着天气赶紧变好,他好带着南准鄞出去培养感情,顺便看看风景。
家里还是碍事的人多了。
南准鄞还是一如既往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需要他经手的事情就管一管,可以不管的就偷个懒。
雀儿敲了敲门框,走了进来。
“主子,表小姐院子里的下人来报,说是表小姐想要见您。”
“见我做什么?”
南准鄞不解,他觉得施意绵应该不想见到自己才对。
“不知道,下人问了,但表小姐不说,就说是想见您一面。”
南准鄞踌躇半晌,还是决定去见一见施意绵。
小姑娘有些死脑筋,别因为不去见她就胡思乱想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等到了施意绵的院子时,她刚喝完今日份的药,人也有些蔫蔫的。
看到南准鄞一瞬间,施意绵瘪了瘪嘴,大声哭了出来。
“嫂嫂...对,对不起...我,呜啊错了...你不要讨厌呜啊...嗝,我......”一边大哭一边断断续续说出些字来。
施意绵一开口,吓得南准鄞都不敢迈步子了。
“她这是怎么了?”南准鄞看向身旁的雀儿。
雀儿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嫂嫂,我会听话乖乖嫁人的,不要赶我回施家好不好,会死的......”
“谁要赶你回施家?”
虽说施意绵自缢这事确实做的离谱,但牧广白也确实没有说过要赶走她。
再怎么说施意绵的母亲和牧广白的母亲不仅仅是姐妹还有救过一条命的关系,他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冷血无情真看着施意绵去死。
“去打盆水来让表小姐洗洗脸。”南准鄞先是吩咐完下人才继续看着施意绵,“谁让你死?王府不都安排府医救回你了吗?”
施意绵泪眼婆娑的看着南准鄞:“施家人霸占着我父母留下的一切,我护不住,如果被赶出王府了,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让我死在外面的。”
“那你还敢自缢来惹王爷生气?”
施意绵缩了缩脖子:“我是听信了别人的话,真的以为表哥是因为要娶我才留下我的,自缢也是她怂恿我的。对不起,我的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会听嫂嫂哥哥的话,不再惹你们生气了。”
“别人?谁?”南准鄞抓住重点。
“她叫初夏,是我还在施府就一直伺候我的丫鬟,后来我父母离世被接到镇北王府她也跟着过来了。”
“她人呢?”南准鄞直觉这丫鬟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