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多令跳了起来,“你们给炖了?”
牧广白摊了摊手:“鸡养的不错,就让厨房给准鄞炖了补身子去了。”
唐多令一时无言以对,最终只能憋出一句。
“给钱!”
“过几天秀红楼会新到了一批江南来的织锦缎,到时候给你两匹。”
唐多令来了兴趣:“江南红袖坊的织锦缎?”
“对。”
红袖坊的织锦缎物美货少,京城早已炒到天价,但奈何红袖坊老板比较任性,店内最好的织锦缎不看谁出价高,只看来买的人顺不顺眼。
“怎么红袖坊每次的织锦缎你都能拿到,莫非你和红袖坊的东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牧广白斜了一眼八卦的唐多令:“不要算了。”
“要要要!”唐多令连忙开口,“我娘和阿姐都想要这红袖坊织锦缎,你说好的两匹,一尺都不能少我的!”
牧广白无奈的摇头:“瞧你这点出息。”
“你好意思说我?今年最后一批入京的织锦缎来的可比往年早了一个多月,这里面绝对有你的手笔吧。”唐多令戏谑,“呲呲呲,为了帮你哄王妃,红袖坊这么配合?你真的和红袖坊一点关系都没有?”
牧广白挑眉没有过多解释,唐多令就操心的够多了。
“我可听闻这红袖坊的幕后东家可是位女子,不会真的是......”
唐多令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牧广白制止。
“瞎说什么呢。”
“真没关系?”
“没有任何私情。”
“你可能没有,万一人家有呢?该说不说你还是招人喜欢的。”
“滚!”
聒噪的唐多令,最终还是被牧广白赶了出去。
送走后,府上已经安静了许多。
牧广白唤来李福。
“施意绵还闹吗?”
“回王爷,表小姐喝过药已经歇下了。”
“施家的事情,传一些到她耳中,让她清楚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
“是。”
李福离开后,牧广白起身离开了书房,回到院子里找南准鄞。
此时的南准鄞正坐在窗边,一边听着雨声一边看着书。
看得十分专注,连牧广白走到他身后都不曾察觉。
被冷落的牧广白有些不开心,从身后抱住了南准鄞。
南准鄞吓得一惊,书掉落在地。
“爱妃看什么看的这么认真,都没发现我来了。”